少年視線躲閃著,但嘴裡溢位了哼哼唧唧的聲音,喬喬覺得有點不夠熱烈,手便緩緩向下摸去,本來還有些放鬆的肌肉全部都緊繃了起來。
“你你你幹什麼!”
“當然是幫你呀。”
喬喬俯身親了上去,上面和下邊雙管齊下,被引導著的小少年這一次叫的可是順暢多了,還時不時的被刺激著痛呼一聲,這讓準備踹門的人有些尷尬了。
裡面有斷斷續續的哭聲,還有輕哄聲,一聽就知道戰況十分的激烈,這一腳下去怕是得被嚇回去吧,而且能住在這間房的人非富即貴,突然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下腳了。
老鴇在一旁也趕緊賠笑道,
“軍爺,這裡面可是咱們樓裡的貴客,要不您先去搜別的地方,等這裡完事了再說。”
這是考慮到金沙樓背後的老闆,領頭的人順著這個臺階就下去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喬喬披著外套不耐煩的問道,
“吵什麼吵呀,興致都被吵沒了。”
“客官,對不住啊。”
“哼,小聲一些。”
“是是是。”
趁著這個空當領頭的人往裡面瞄了一眼,他們就看到一個滿臉淚痕的少年被綁在床榻之上,看起來受到了巨大的創傷,怎麼看都不像是刺客。
他們沒有強硬的進去搜尋,危機解除了,但喬喬絲毫沒有將人放開的準備,看著努力扭動著身子想把自己往被子裡藏的某人,輕笑了一聲,
“剛才是餐前小點心,接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要對我做什麼?”
“當然是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了,我們繼續吧。”
嘿嘿,天時地利人和,都已經到自己的被窩裡了她怎麼可能在把人放跑,她追他逃,他插翅難逃的戲碼喬喬可沒興趣去演,她一向奉行的就是吃到嘴裡的那才是自己的。
既然都選擇幹這一行了,那就別在乎什麼貞操了。
小處男對上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只能甘拜下風,就算是後半夜繩子被解開了他也只能在喬喬這個壞女人身下哭唧唧,大家明明都是第一次,為什麼就是反抗不了。
少年歸結為對方比自己武功高,他是被迫的,如果那雙手能掐的喬喬的腰輕一些的話,這個說法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玩了一晚上,喬喬神清氣爽的,她穿戴好衣服才坐到床邊看向被蹂躪的哭了一晚上,眼皮都紅腫了的人嘴角掛起了一抹滿意的笑,果然還是細糠吃著美味。
這鮮嫩的肉體呀,喬喬決定多待幾天,當即便找到老鴇花大價錢把人給包了下來,至於贖身什麼的,既然是細作肯定有自己的任務,她還是不要白花錢了。
咳,這絕對不是她摳,而是尊重。
少年醒來之後就看到了青色的床帳,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直到記憶慢慢回籠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到底經歷了是嗎,他趕緊掀開被子看了看,下半身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床單被子好像也都換過,可白皙的皮膚上有紅痕有青紫,那是與人歡好過後留下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