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鬆了一口氣,她喜歡任如意,但也是有一些害怕的她,可對喬喬就只有喜歡了,畢竟喬時安還安慰過因為對前途迷茫,偷偷哭過的小公主,雖然只是遞了一根糖葫蘆。
愛屋及烏下,她也很喜歡喬時安的娘,經過短暫的相處,楊盈覺得喬喬笑起來像自己的母妃,不是長相,而是那種感覺,所以難免會好感度上漲。
喬喬:母愛的光輝即將照耀所有人。
只是明面上喬喬是商人的夫人,她也不好肆無忌憚的找對方說話,也只有關起門後才能放鬆。
只是沒想到這小公主是在說謊,她給所有人的飯食裡面都下了藥,要不是喬喬鼻子好,她估計也要中招了。
不過瞅著中了軟筋散的寧遠舟,眼睛一眯,今晚有好玩的了。
“娘,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
“我們要去追她嗎?”
“不用,把他們給扎醒,至於他,孃親自己處理。”
說著喬喬就把昏迷不醒的寧遠舟給扛進了房間,非常放心把寶貝兒子丟下獨自扎人。
喬時安:……
他撅著嘴掏出了銀針先把自己的小夥伴元祿給弄醒,然後倆人再一起把其他人給扎醒,容嬤嬤要是看見了一定會欣慰的說一聲老身後繼有人了啊!
寧遠舟醒了,他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中了藥,那個柔弱的公主竟然有膽子下藥,然後才看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四肢被柔軟的綢緞綁在床架上,身上不著寸縷,只有腰部以及往下蓋著一層薄薄的白紗,這和啥都沒有蓋沒也沒啥區別。
他掙扎了一下,發現這些綢緞看著柔軟但卻非常的有韌性,因為中了藥內力根本就使不出來,只能嘆了口氣躺平等著。
“呦,醒啦。”
喬喬沒想到自己去洗了個澡的功夫人就醒了,正好昏迷的人玩起來沒啥意思,還是會叫會動的才爽。
“靈琅,公主呢?她跑了嗎?”
“沒有,任如意把人抓回來了。”
“那……”
“噓,這個時間我可不想聽你說別人,掃興的很。”
喬喬掀開那層薄紗直接跨坐了上去,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寧遠舟的身體早就被開發完全了,輕輕一撩撥就會有反應。
折騰了一晚上,寧遠舟扶著痠軟的腰去找公主算賬去了,一天天的,真是不消停。
而喬喬不管這些事,而是聯絡喬家的人把寶貝兒子給接回去,喬時安縱然有萬般不捨也知道孃親是為了自己好,他既然決定登上那個位置,那就不會給自己後悔的權利。
寧遠舟的母親是楊盈的女傅,倆人不是親兄妹,但勝似親兄妹,寧遠舟落難的那幾年楊盈使出渾身解數想救他,倆人的感情是正兒八經的兄妹之情。
這一點寧遠舟早就解釋過了,喬喬其實並不在意,一個小公主從有記憶開始就一直生活在冷宮中,她不懂什麼國仇家恨,只知道兄長嫂子一面誇她公忠孝義,舉國無雙,一面有希望她能死在梧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