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殺的殺,該招安的招安,該關進大牢的全部都關了進去。
這段時間可真是起早貪黑的,使團除了寧遠舟和任如意,其他人都回了現在的梧縣,六道堂得遷移到安國這邊。
喬喬第一時間就把這裡定為了都城,正式改名華國,又集結大軍攻打其他小國,那一副收復中原的架勢嚇壞了一些膽小的國君,第一時間便遞了投降書。
對於識時務的人女皇陛下還是非常滿意的,第一時間就講了一些國家改成了縣,派了人過去管理統籌。
而一些自命不凡的就等著兵臨城下吧,這幾年也是有昏君的,喬喬對那些投降的很是優待,也有不少守城的將軍隨便打了打後便主動投降。
中原漸漸收復,連年征戰並沒有耗空國庫,喬喬又不缺錢,正所謂千金散盡還復來,她有的是金子,心痛歸心痛,但為了寶貝兒子能夠擁有整個天下,她覺得值了。
打仗比的不就是銀子和糧草嘛,她一邊發展經濟搞民生,一邊造殺器打群架,偏偏治下的地盤都能豐衣足食,就連上戰場的兒郎們身上的裝備都十分齊全,死亡率大大減少,就算是傷殘了也會被國家贍養,銀子撥下去都是透明狀態,每一筆都會被朝廷貼在公告榜上,喬喬不允許有貪官貪這些錢,一經發現就讓錦衣衛滅門抄家去。
這兩年她主攻的是北磐,這群人有些像匈奴,根本就不把中原人當人,所以喬喬也不把他們當人,一條一條的小陰招往前線傳,領兵的將軍實在汗顏啊,但臉上的笑容卻是燦爛的,他也早就看這些孫子不順眼了。
如今是因為首領兼皇夫的寧遠舟也挺忙的,忙著帶孩子,誰知道媳婦登基前就懷孕了,他知道後嚇了一身的冷汗,尤其是滿了五個月診出的是一對雙胞胎,可朝堂的事他並不是很懂,也怕胡亂插手打破喬喬的計劃,只能當起了賢內助了。
喬時安如今已經開始慢慢接手一應事物了,只不過在大事上還是喬喬拿主意,直到北磐被徹底打服後,貨國這邊就和他們簽訂了貿易往來,只有控制住經濟才能控制住整個國家,這是喬時安從孃親那裡學到的。
彼時他已經成了皇帝,還親爹親孃帶著兩個親妹妹出去體察民情去了,實際上就是到處玩了。
喬時安:呵,說的好聽。
可他能怎麼辦呢?總不好撂挑子也走人吧,中原好不容易統一,北磐也成了沒牙的老虎,若是再次分崩離析的話受苦的還是那些百姓。
哎,幹吧,只要幹不死就一直幹。
等兩個女兒長大要嫁人的時候喬喬才和寧遠舟回去帶孫子,一看煞神回來了,心思浮動的都乖巧了。
別以為煞神老了就提不動到了,喬喬剛回來就查了一圈,又抄了幾家殺雞儆猴。
她拍著兒子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你娘還是這麼厲害。”
“是是是,您一直都寶刀未老。”
“這倒是,你爹就深有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