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調戲著還一邊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腹部,又揉了揉,耳邊傳來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花滿樓終於繃不住了,啞著聲音將人抱在了懷裡,
“公主,我是個正常的男子。”
“我當然知道,你要是個太監……”
喬喬頓了頓,語氣一轉,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是你就行。”
這話又不是哄人的,花滿樓聽出了認真,雖然這個比喻不是很好,但是心裡面就是暖暖的,他將人放開憑藉著感知‘看’著喬喬,臉上滿是苦笑,
“我算是栽了,公主是狐狸精轉世吧。”
“你說是啥就是啥,我的駙馬~~”
“那公主可莫要負我。”
花滿樓的聲音裡面滿是認命,他拒絕了,但是沒用,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有了選擇,若是真的不願意和皇家扯上關係在第一時間被這位公主盯上的時候他有的是辦法離開,而不是留下來開了這麼一家店羊入虎口。
“這是什麼?”
喬喬看著他從一個小匣子裡面拿出了一塊白玉鎖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觸手溫潤如玉一面刻著吉祥的文案,另一面還刻著花滿樓的名字,看對方鄭重的樣子,突然就懂了,
“這是共情信物?”
“嗯,這是我從小佩戴的連心鎖,今日便送給公主了,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喜樂。”
“七童,你真好。”
怎麼會有人這麼正經,喬喬仰頭重重的親了一口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道,
“明日,不,今日我就進宮讓皇上賜婚,你放心,成婚之後我不會干涉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駙馬只是一種身份,不是阻礙,以後你想去哪裡我也陪著你。”
“好。”
倆人又抱了一會,眼瞅著天都要黑了,喬喬趕緊走了,她直奔皇宮,趕在宮能下鑰之前進去了,堂堂公主怎麼可能會沒有自己的宮殿,就算沒有也可以去老母親那裡借宿一下嘛。
沒錯的,錢氏現在是太皇太后,她的身體被喬喬一直調養的不錯,只是身體的病症好說,但心理方面卻不太行,只能說這個老媽簡直就是個戀愛呢,當年朱祁鎮死的時候她不想跟著去了,要不是朱祁鎮在彌留之際讓她好好活著,喬喬怕是真的要當孤兒了。
這些年她沒少給老母親找樂子,撲克,麻將還有各種小遊戲話本子,可算是讓老母親轉移了些許注意力。
走出失戀的悲傷沒多久,老母親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女兒,然後就開始蒐集畫冊招駙馬,喬喬對哪個都沒有興趣,直接讓人將這些青年才俊私底下的品行全部都透露給了錢氏,這才打消了她的念頭,如今沉迷摸麻將無法自拔,技術實在是不咋地,又菜又愛玩,要不是喬喬隔段時間就給她塞賭資,那點私房錢早就被輸光了,哪裡還能做體體面面的太后娘娘。
如今喬喬想女大當嫁,自然要告知一下老母親,這事只需要和皇帝說一聲就行,太后還是有賜婚權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