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他身上有兩處槍傷,三處刀傷,幸好都不在致命的位置,只是失血過多今晚會發熱,撐過去就好了,若是撐不過去……”
“總之今晚他離不開人,得時刻觀察情況,這個是退燒藥和溫度計,超過38度就喂兩顆,其餘的就全看他自己了。”
“嗯,我知道了。”
喬喬讓管家把醫生送出門,又吩咐下人們不要過來打擾,管家回來後見自家小小姐要親自守著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頓時急了,
“東家,還是讓我來吧,您快回房休息去。”
“不用,你年紀大了,才應該早點休息,正好我也要看賬本,在這裡守著正好合適,有什麼不對勁我會叫你們的。”
管家有些不放心的又勸了幾句,見自家小小姐心意己絕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但卻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比如賴在另一邊的椅子上不走了,說什麼都要留下來看著,畢竟床上躺著的這個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誰知道會不會醒來後暴走。
雖然但是,他滿身是傷來著……
喬喬本來是想偷偷喂顆藥來著,現在好了,管家爺爺壓根兒就不讓她碰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稍微有點動靜就醒了過來,勢必親力親為。
她能怎麼辦,只能無奈的放棄偷偷救人了唄。
就這麼著吧,反正看對方的呼吸平穩了許多,身體素質挺不錯的,估計明天就能醒過來。
喬喬一夜未眠還是那麼的精神抖擻,老闆也是高階牛馬呀,吃完早飯後把剩下的賬本全部看完,然後和其他掌櫃的開了個會才終於清閒了下來。
說來還挺巧的,她剛準備坐在小花園裡面蕩著小秋千喝著奶茶休閒一下就有夥計過來說昨晚救的那個人醒了。
路上夥計把對方交代的身份說了一下,原來是那位少帥身邊的副官,昨晚是因為追幾個流竄犯不小心入了套才受了傷。
“東家,他想讓咱們通知少帥府,您看……”
“不用,讓下人們管住嘴,不許把他在咱們府中的事說出去,敢透露一個字眼就家法伺候。”
“是!”
府中的人還是很忠心的,喬喬早就下過忠心符了,但該說的時候還是要說一聲。
接到訊息的眾人雖然不明白東家為什麼讓他們保密,但東家做的事肯定是對的,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也肯定是對方有問題。
“你醒啦?”
喬喬推門而入就看到了正裸著上半身,上面纏著全是繃帶的某人靠在床背上,蒼白的臉色和乾裂的唇瓣襯的他整個人病怏怏的。
好吧,這確實是個病號。
他叫彭五,醒來得知自己在哪兒後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希望對方通知少帥來接人。
作為一個大男人自然是想自己離開的,這不是失血過多,身上都是傷實在是不宜挪動嘛,只能麻煩人家了,還說之後必有重謝。
奈何管家一首說此事需要等東家來了再決定,這不喬喬就來了嘛,人未到聲先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