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好像被人切斷了,不得己我你能親自來跑上一趟,管家爺爺說我哥哥後腰上有一塊類似於星星的紅色胎記,長的應該很帥,畢竟看我就知道了,算算年紀的話今年差不多28歲了,他是3歲時被鳳凰男故意拋棄的。”
她說完還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對方,是親媽和那個渣爹的,
“管家爺爺說我哥哥小時候長的像媽媽,也知道長大之後還是不是,總之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他的話,願意給你們警察捐一萬大洋用於更新裝置,或者我首接給你當報酬也行。”
“這麼大氣呀。”
喬楚生挑了挑眉,他打趣了一聲還是把照片接了過來,但是嘴角的笑容在看到上面的兩個人後僵了僵,確切的說是上面的那個女人,他竟然和對方有5分相似,突然間腦海出現了一段記憶,在一個漂亮的花園裡面,‘他’喊著照片裡的那個女人媽媽,但這個畫面也只是一閃而過。
這也足夠讓他晃了神,不對勁,很不對勁,難道是他小時候的記憶嗎??
喬喬的目光可沒有離開過,自然看到了喬楚生的眼神空曠了一瞬,應該是喚醒了小時候的記憶,哪怕只是零零星星的也足夠他們相認了。
不過她可是記得自己現在的人設是傻白甜,當即便露出了單純無比的笑容,
“話說你看著還有點眼熟,你覺得在哪裡見過你?”
“少套近乎,這個忙我幫了,不過1萬有些太少,我要2萬。”
“可以。”
“嘖,那照片我就先拿著,方便找人。”
“好,對了,我大名叫喬靈瑯,小名叫喬喬,有線索了你就來這邊找我就行,或者讓人通知我,我過去找你也可以。”
“嗯。”
穿睡袍的那個人己經被逮到了,喬楚生照片妥善的收到口袋裡面衝著喬喬點了點頭就走了,看來也是個大忙人啊。
來這裡的事情相當於解決了一大半,剩下的就讓對方自己去查吧,旁人說的遠沒有自己查到的更具有真實性。
反正那個鳳凰男做的事情整個江南誰人不知,稍微打聽打聽就什麼都瞭解了。
就是這個傻白甜的馬甲可能會掉,不過無所謂啦,那也就是個臨時的。
喬喬沒想到會這麼巧,剛出家門就偶遇到了對方,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她覺得也不能白瞎這一副打扮,便準備去看看有沒有往外售賣的店鋪,喬家商行以售賣布料為主,也有一些周邊產品,小到袖套,大到衣服床品之類都有涉獵,甚至在國外還有不少訂單。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家養著一群繡娘,可以給上流社會追求品位的人獨家定製,那些女人最喜歡的便是獨一無二,男人們娶那麼多大老婆,小老婆就該有掏錢包的覺悟。
甭管是現在的上海還是以後的上海都是繁華的聚集地,也該把生意往這邊擴充套件一下了,回頭北平那邊也得照顧到。
喬喬想給自己的後代留下一筆花錢都可能買不到的遺產,咱就是說首都戶口怎麼不算贏在起跑線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