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挖的坑還得得埋好啊,喬喬乾脆直接報了地址,囑咐道,
“你來可以,但是不可以動手,等我把事情解決完了,再和你解釋,能做到嗎?”
“能!”
電話那頭的小孩哥抽抽搭搭的,只要不是解決他就行。
司機師傅將人送到目的地後其實挺想跟著進去吃瓜的,但是這餐廳可不是他能消費起的,只能帶著遺憾繼續掙錢去了。
劉世豪站在門口擦著擦臉,又整理了整理頭髮,突然反應過來,出來的太急了,就穿了個白色半袖和寬鬆短褲,和這個餐廳確實有些格格不入的,但他更在乎喬喬要解決的到底是什麼。
門口接待的侍者核對了一下資訊就把他帶到了喬喬那個包間,彼時安德烈身上被潑的水已經乾透了,先前喬喬掛了電話後他竟然還有膽子以丈夫的身份發出質問,英俊的臉龐變得格外的扭曲。
他們雖然有一年的婚姻,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面的次數五個手指都能數的過來,平時不打電話不影片,和陌生人沒什麼區別,幹嘛這麼窮追不捨的??
喬喬不理解,但她真的很煩很煩,法制社會就是麻煩,但凡在古代她一定把人給弄死,然後扔到山溝溝裡面等著發酵。
實在是被這貨吵得不行了,喬喬乾脆給他悄悄的用了禁言咒,劉世豪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外國男人頗為狼狽的用手機瘋狂打字給喬喬看,奈何她只是冷冷的看上一眼不給任何回答。
這場景和劉世豪想的不一樣,他默默的坐到了喬喬身邊,仔細打量著安德烈,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是誰?”
“我前夫。”
“!!!!”
屁股還沒有捂熱椅子就再次失去了溫度,小孩哥震驚的站了起來,並且還將椅子給帶到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你,你結婚了?”
“確切的說已經離婚了。”
“你騙我,你跟我說過你沒白月光,沒有男朋友的!”
嗚嗚,誰家的開水壺快燒乾了,這聲音多少有些刺耳。
喬喬本來就煩,她直接伸出手來了個手動靜音,開水壺的聲音戛然而止,劉世豪身子一抖一抖的還在抽泣著,那眼睛裡滿是控訴,天真的塌了。
“我確實沒有白月光,沒有男朋友,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再哭?”
脆弱的男孩子只覺得他被兇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這要是個美人魚今天晚上的飯錢就能用珍珠換了。
“嘖,你要再哭的話我就讓你們教練來領人了。”
劉世豪趕緊搖頭,含糊不清的說了聲不要,喬喬讓自己的手拿開,認真道,
“我爺爺留給我一筆遺產,不過要求必須結婚滿一年,所以我找到了公司快要倒閉的他以投資為名契約結婚,等一年之期一到我就和他和平離婚,在那一年裡我和他只見過三次面,並且離婚之後我還給了他一筆資金和贍養費,誰知道他這麼的不知足。”
說到這裡,她的拳頭已經硬了,咬牙切齒的瞪了安德烈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