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侁手插口袋酷酷的走了過來,他身高1米84,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穿著盔甲迎接大明的軍隊,國雖然不大,但是該有的氣勢卻不低,也是唯一一個敢直視喬喬的人。
最後一次見面他穿的還是盔甲,只不過破破爛爛的,死的也忒慘了一些。
喬喬身高也不低,足足有1米75,要不然怎麼能混在男人堆裡不被發現,只是這人看她的時候還是得低著頭。
嘖,這個姿勢讓喬喬很不爽呀,有些後悔沒有穿高跟鞋。
離得太近影響氣勢,她默默的退後了一步,皺眉問道,
“我覺得你需要離我遠一些,你胸口的那把劍戳到我了。”
“!!!”
“你看得見?”
“我又不是人,當然看得見。”
“哦。”
差點忘了這差,金侁是憑著本能找過來的,他等站到那裡的時候已經後悔了,想要直接離離開就看到了出來的兩個人,頓時雙腳就像是紮根到地裡似的根本就挪不開,緩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氣走了過來,心中雖然忐忑無比,但是面上卻十分的鎮定,這是作為一名將軍的自我修養,絕對不能讓敵人看清楚他的神色,防止打亂計劃。
“我感覺我見過你,你的眼神也告訴我,你認識我。”
大長腿一邁,剛剛拉開的那丟丟距離又縮短了,喬喬翻了個白眼,也跟著靠近了一步,兩人此時的距離大概也就十釐米左右,那把甚至有些戳人的劍自動消失了,非常的識時務。
金侁收到了劍身上傳來的害怕,幾百年了,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把劍竟然還能自主縮回體內,其實並不需要時時刻刻的插到他的胸口,對吧?
該死!!!
他還在那裡想東想西的,一領子就被一隻手給強行拉了下來,不給對方任何拒絕的機會,倆人的鼻尖已經碰到了一起,在這一局裡誰先亂了分寸誰就輸了。
顯而易見不可能是喬喬這個老司機,所以她聽到了如鼓聲的心跳和越來越重的呼吸後,這才輕笑一聲將人放開,順勢又推遠了幾步,好整以暇的說道,
“600多年前我們見過兩面,具體是什麼時候就需要你自己想了,如果想不起來的話,就證明我們沒有緣分。”
“600多年前??”
金侁皺了皺眉,他不想回憶那一段過往,實在是太沉重,太難看,太悲傷了,再加上活了這麼久記憶已經被覆蓋的差不多,有些僱人已經想不起來到底長什麼樣子了,只是記得那時他恨天恨地恨君王朝臣,更恨自己護不住妹妹。
“慢慢想吧。”
喬喬轉身離開,金侁在身後大喊道,
“你總要給我一些提示吧,比如說叫什麼?”
“我姓喬,期待我們下次相遇。”
“……”
金侁並不記得自己的同僚中有姓喬的,而且這個姓在這個國家很稀有,若是有認識的人姓這個姓他不可能沒印象,除非是外來的。
那何想撲腦袋也想不透,突然電光火石之間腦海中出現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