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面還挺講究的,歸墟是歸墟,地府是地府,這裡也只能算是靈魂的中轉站,喬喬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多的功德在眼前晃悠,能看不能拿,那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說幹就幹,華國人到哪裡都喜歡搞基建,靈界相當於一個小型帝國,也是有國庫存在的,喬喬不缺錢不缺資源,她缺的是功德和氣運,所以就掏私房錢往裡面補了多少,招了不少沒有什麼戰鬥力得遊靈開始動工。
甭管有沒有生前的記憶,包吃包住的還真有不少報名的。
“靈主,這位便是先前屬下向您提過的宴柯。”
正趴在桌上瘋狂畫基建圖的身影頓了頓,也只是一瞬罷了,喬喬摸了摸面紗,確認戴好之後便很值得身體,她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宴柯,看來已經恢復了記憶,只是總覺得周圍的氣息哪裡怪怪的,好像加了一些別的。
嘖,麻煩!
“行了,本尊看也看過了,帶下去吧。”
“是。”
姜艾?行了一禮就要退下,退了兩步就發現宴柯一動不動,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已經再次提筆準備畫些什麼的靈主,她的眉頭皺了皺,小聲訓斥道,
“不得無禮!”
“無事。”
聽到聲音的喬喬抬起了頭,問翻轉一罈酒便出現在了手心,輕輕一丟,那酒罈子就穩穩的落到了宴柯的面前,
“這是本尊自己釀的酒,當是新人福利,好好做事去吧。”
揮了揮手便不再管倆人,宴柯回過神來後便抱著酒罈子默不作聲的跟在姜艾身後,他恢復了生前所有的記憶,包括死後的那一段記憶也有。
他無比確定自己並沒有碰過任何女子,那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依稀記得那個孩子長的和他確實有7分相似,而剩下的五分像極了記憶裡的那個人。
難不成是對方找了個和他相像的夫婿,生下了像他的孩子充作了……
不,不可能,靈琅不是那樣的人,他們雖然才剛剛相識,但眼睛是騙不了人的,那那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宴柯總覺得在閉眼之前看到的那抹粉色就是他藏在心頭的姑娘,難道這一切都是國師那個老賊的算計,他終究還是中了美人計不成?
執念會讓魂靈越來越強大,也會讓魂靈越來越偏執,宴柯現在滿腦子都是對方騙了他,說不定就連那個孩子都是爭權的工具。
還有那個靈主的眼睛,真是似曾相識啊。
回到住處後,宴柯將內罈子酒放到了桌子上,他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把生前所有的記憶全部都捋了一遍,尤其是清風觀中桃花樹下的相遇,之所以去那裡是臨時起意,不該有人知道才對。
或許是自己人中出了叛徒,而當時不在觀中的又有誰呢?臨死前最後看到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她?
所以她是來送他最後一程的嗎?
呵,還真是貼心呀,到底是和他哪個弟弟合謀了,還造出和他那般相似的孩子,竟然還敢讓他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