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伸出手拍了拍他越來越結實的背,一摸就知道平常沒少鍛鍊,上次在學校打籃球的時候好像腹肌也己經初具規模了,也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咳,現在不是好色的時候,都還沒有成年呢,女孩子要矜持。
“乖啦,你是出國了,又不是死了,放假了你也可以飛回來,我閒了也能去看看你,而且書上說了距離產生美,說不定咱倆離遠點關係能更好呢。”
實則喬喬心裡想的是,快走吧,快走吧,趕緊走吧,這狗東西實在是太粘人了,她除了在家時候有點私人空間,出了大門不是保鏢就屬這隻狗跟的緊了,來生理期的時候還會多一個爹系屬性。
家人們,誰懂啊,她年紀輕輕就過上了監獄裡的生活,不是不愛了,而是真累了呀。
這隻狗最好讀完博再回來,短暫的相聚可以,長期的監控就算了。
好說歹說的終於把人給送走了,喬喬松了好大一口氣,喜色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熱鬧看完的張國榮下了樓,他坐到喬喬身邊,笑道,
“寶貝想要去國外唸書嗎?”
“不去。”
“我可以跟著你去的,這個應該叫陪讀。”
“不去。”
“那好吧,我還以為你捨不得那小子呢。”
“有舍才有得嘛。”
喬喬晃了晃腦袋,笑的甜滋滋的,晚上都多吃了兩碗飯。
一轉眼就到了分別的時候,她還特意去送機了呢。
廣播裡面都提醒第三遍了,區海文還在哭,跟他一起去陪讀的人也快哭了,求助似的看著喬喬,她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拿出一個護身符親手掛在大哭包的脖子上,說了點甜言蜜語才把人哄上飛機。
她這個柔弱可憐且無助的小女孩真是太難了,必須要吃十根冰淇淋安慰安慰小心靈。
98年十月份,高一剛開學一個月,潘玉瑤女士離世的噩耗傳來,喬喬也是要在場的,之前老頭嘎的時候她在孫輩的堆裡,而這次在兒女的堆裡。
即便是葬禮,那些狗仔也是無孔不入,失去母親的十仔己經很難過了,他們還不要臉的拍拍拍。
喬喬聯絡了窮奇,讓他找人把這邊的小老鼠清乾淨,不要打擾潘女士送葬的路。
暗地裡訊息傳的很快,近幾年己經徹底站穩腳跟的安盾?保全公司如名字一樣安全可靠,不少有錢人都成了超級VIP,他們不再是黑社會,但又在道上有一定的地位。
沒有人知道幕後的老闆是誰,大家只知道現在管理公司的三位副總很厲害,除了保全公司還開了律師事務所,名字叫法衡?,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的活都接,但必須符合條件才行。
總的來說他們和白色有些距離,但與黑道也沒什麼好臉色,總的來說絕對是遵紀守法的良心企業。
別的企業家捐這捐那的,大部分都是做個表面功夫,錢或者東西說不定還真到不了普通老百姓的手中,可安盾有錢是真給,港城或者內地,只要有難他們就捐,還成立了自己的基金會,每筆賬用到了哪裡都清清楚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