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的家當早就收拾好放在了鎮子外的一個破廟裡,他們最後看了一眼鎮子的方向便頭也不回的趕著驢車離開。
老道士本來就是四處雲遊的,是因為收養了兩個孩子才固定在一個地方生活,現在也只不過又過上了四海為家的日子罷了。
反正他們這些年處理那些因為國運微薄,再也壓不住的妖魔鬼怪也經常露宿荒野,一個月有半個月不在家,喬喬和七寶適應良好。
又過了兩年,老道士大限將至,他看著像是五六十歲的模樣,其實已經100多歲了,很難再往前精進一步。
沒了就沒了吧,這老頭可是攢了不少的功德,正好趕上末法的小尾巴,就算是不能位列仙班,去下面當個小官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論下面的關係誰有喬喬硬,她已經提前拜託師爺幫忙關照一下,這都是捎帶手的事兒。
之後就變成了師姐帶師弟,倆人相差8歲,喬喬剛滿十八,七寶也才剛剛十歲,是個憨瓜瓜。
那次之後他們就成了小日子那邊的通緝犯,老道士找了個門路帶著兩個徒弟來了南洋避禍,這裡有一群新的妖魔鬼怪等著他們,名聲打出去之後自然會有人找上門。
而這次是老道士走了之後的第一單生意,隔壁村子有一家自從死了兒媳婦之後就怪事不斷,這不是就來請倆人了嘛。
喬喬是去看了一眼便放棄了這單生意,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若是要報仇的話,她不會插手。
可若是報完仇後還想害別人,她不會坐以待斃。
寂靜的夜裡,村子只剩下一片黑暗,淡淡的月光也被一片不知道從哪來的烏雲給遮了個嚴嚴實實,蟲鳴鳥叫也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道紅衣現在的那一戶人家的大門前,不遠處的大樹上坐著兩個人,喬喬將手中吃膩了的糖葫蘆塞給了七寶,又拿出葫蘆喝了兩口水,那股酸味才壓了下去。
糖葫蘆捨不得用糖就只剩下了果子本身的酸,屬實有些不好吃。
“師姐,你對我真好,你怎麼知道我的糖葫蘆不夠吃?”
七寶完全沒有發現他師姐滿臉嫌棄,喬喬一臉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
“誰讓我是師姐,快吃吧。”
“嗯嗯。”
幾分鐘後,一聲比一聲高的慘叫,席捲了整個村子,沒有人出來,彷彿這個村子的其他人早就遇害了似的。
其實不然,喬喬留了後手,戶人家周圍被她下了陣法,確保厲鬼不會因為殺紅了眼睛而驚擾到普通人。
七寶有些坐立難安,擦了擦嘴角的糖屑,小聲問道,
“師姐,那樣真的會沒事嗎?”
“她只是去討自己的公道了,真有什麼也有我在。”
“哦。”
那沖天的怨氣以那戶人家為中心向周圍擴散開來,看這架勢是要屠村呀,可是那怨氣沒有出院子就被一道金光給擋了回去。
黑夜當中,陣法凝聚成了一個牢籠將紅衣厲鬼給困在了院中。
“我去,那是什麼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