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懂,我們都懂,大家就是想請兩位小師傅去做個法事,去去晦氣。”
“那行。”
村子裡面誰不知道呀,說是兒媳婦,其實和奴隸差不多,稍有一不順心就打罵,這都是家常便飯,就是欺負人家是個孤女。
還有劉家老婆子天天在門口罵人家是不下蛋的母雞,臭不要臉的,人家又不是沒有懷過孕,還不是被他們家搓磨的流產了,還傷了身子。
更過分的是劉家那幾個男人還,還……
呸,說出來都髒嘴。
他們也勸過,那姑娘逃跑的時候看見的人也都裝作不知道,還偷偷塞過東西呢,可老劉家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硬生生的把人給拖了回來,之後是更過分的折磨。
直到對方斷氣,死的時候面目全非,眼睛和耳朵都沒了,鼻子也被削了一半,嘴巴還被鐵絲給縫上,腿和胳膊都被打斷,十個手指頭看著像是被鐵錘給砸爛了。
總之離變成一攤肉泥也不遠了,村裡邊人都覺得劉家人就是畜牲,人都死了還不好好的辦場喪禮,竟然就找了個破草蓆裹了裹扔到了山上,還是村裡人看不下去湊錢打了一口薄棺把人葬了。
從那天之後劉家就不安生了,要不然以他們的尿性也不可能來找喬喬,可惜喬喬又不是看見個鬼怪就喊打喊殺的道長,已經看出了因果,自然不會助紂為虐,乾脆就裝作為難給拒絕了,還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奈何他們不知悔改。
昨天正是那姑娘的頭七,還真是罪有應得。
劉家人都死絕了,當年也也是逃荒過來的,在這邊沒有什麼親朋好友,自然沒有人給他們辦後事,要不是死的太慘,村裡人都想把他們直接扔後山去。
喬喬免費做了一場法事,把晦氣全部清除掉之後就走了,只是那院子怕是再也不會有人敢進去了。
回去後,七寶憋了一路的疑問才終於問出了口,
“師姐,咱們為什麼不收錢呀?”
“不想沾上因果。”
“可是家裡沒米了。”
他小小的年紀就要為生計發愁,以前師父在的時候他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傻子,師父走了之後師姐的各種不靠譜就顯露了出來,他老人家留下來的小錢錢都被捐了出去,雖然師姐是想給師父加功德,但好歹多留點生活費呀。
這段時間大吃大喝的,家裡的資金困難了起來。
哎,沒師父的小孩命太苦,家庭的重擔終究還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正滿臉憂鬱的想著,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腳,他趕緊跳到了一邊,委屈巴巴道,
“師姐,你幹嘛又打我?”
“你猜我為什麼打你?咋著,我缺你吃了,缺你穿了,還是缺你喝了?”
這臭小子要是不打的話都能上天了,
“米沒了就買,跟著師姐還能餓著你不成。”
喬喬丟給了他一個錢袋子,沒好氣道,
“多買點米麵,還有肉。”
“好嘞!!”
,來起了神刻立後之量重的子袋錢到寶七的噠噠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