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新房子在加班加點中也蓋好了,南部檔案館這群迷途的小羔羊們在廣西那邊找到了記憶已經模糊的張起靈。
剛開始見面的時候確實打了一場,幾個小卡拉米自然打不過族長大大,要不是這次去的都是純正的張家人,張起靈也是感受到了沒有惡意,並且有血脈牽引後才願意停下來聽一聽他們的來意。
在聽到有人知道他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後,也僅僅只是猶豫了半天便收拾東西跟著走了。
張家人:館長不是說族長很謹慎嗎?就跟著走了???
族長可能有自己的考慮吧,而且這趟過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把族長帶回去嘛,順利一點也能節省時間。
從國內到南洋得坐好幾天的船,一路上晃晃悠悠的,下船後還要轉幾次車才能到目的地。
張起靈到的時候,喬喬正指揮著幾個壯勞力搬傢俱呢,這年頭只要有錢什麼買不到,她從張海琪那邊淘了不少老物件,絕對打的是骨折。
沒辦法,誰讓喬喬有個‘人質’可以用~~
穿著一身黑衣的青年揹著刀站在大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目光平淡的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停在了那個穿著藏藍色道袍,大著嗓門指揮眾人的身影上。
“為啥讓我們搬呀?七寶的力量比我們大呀。”
張海樓扛著一個桌子嘟嘟囔囔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喬喬聽見,那小眼神咕嚕嚕的亂轉,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師父都忙活起來了,難道你還想偷懶呀?”
張海俠搬著床架子,用目光指了指那一邊正拿著抹布給傢俱擦灰的張海琪,以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館長,現在是被拉來當清潔工的小琪。
這一幕挺讓大家驚訝的,他們嚴重懷疑館長有什麼把柄被那個小道長給抓住了,要不然平常桀驁不馴,懟天懟地懟空氣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聽話,這不科學呀!!
可是誰敢去問呀,怕不是想捱揍,也只有張海樓這個欠登登的把桌子放下後就悄咪咪的摸了過去,擠眉弄眼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張海琪抹布一丟就準備揍孩子。
張海俠: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
他還是不去觸眉頭了,老老實實搬東西吧,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好像沒什麼存在感的青年,趕緊伸手拉了拉喬喬的袖子,低聲道,
“來了!”
在坐的哪個耳朵不靈,聽到這聲後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的眼底滿是驚訝,又覺得本該如此,不愧是族長,就是厲害,這悄無聲息的,竟然誰都沒有發現。
才怪!
喬喬在對方進來的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小舅舅,防止他偷跑,之所以沒有著急的上前相認,也是為了留出一些時間讓他觀察。
張家的人站成一排問族長安,張起靈微微頷首,什麼都沒說,抬腳往裡走去,其他人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短短幾步路,大佬的氣質撲面而來。
喬喬向前迎了幾步,嘴角早就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