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喬家的人不過是自私自利的可憐蟲,只有在面臨絕境時才懂得求饒,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這種被迫的覺悟,實在難以讓人相信他們會真正地改過自新。
管淑慧支支吾吾地說道:“之前…… 之前是我們豬油蒙了心,被利益衝昏了頭腦,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現在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喬慕恬也趕忙附和:“薄總,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絕不再給您和雨棠姐添麻煩。”
薄景州沉默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們停下。
林安看到薄景州的手勢,立即讓保鏢們放開了喬振國。
喬振國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吐出被強行塞入的食物,混著鮮血和唾液,他的樣子狼狽至極。
見狀,喬慕恬和管淑慧連忙大喊著朝喬振國爬了過去。
“爸!”
“老公!”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喬振國在兩人的攙扶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桌上的食物還剩下一大半。
最後,薄景州站起身來,冷冷地說:“看來你們並沒有多少誠意,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但你們最好記住,這只是一個開始,如果你們再敢找我太太的麻煩,會比今天更慘。”
說完,他拉著蘇雨棠離開了包間。
喬振國三人癱坐在包間裡,久久沒有回過神。
他們聽說過薄景州手段嚇人,卻不知道竟然這麼嚇人。
一想到喬家的未來一片渺茫,喬振國的眼底全是絕望。
眼前一黑,喬振國直接暈了過去。
管淑慧嚇得大喊:“老公,老公......”
管淑慧和喬慕恬急急忙忙地把喬振國扶起來,準備送往醫院。
結果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宋逸。
宋逸今晚是來應酬的,他應酬完,在門口看見了蘇雨棠,他剛要追上去,但蘇雨棠已經上了車,跟薄景州走了。
他懊惱地嘆了口氣,站在門口看著駛遠的車。
恰好這時,喬慕恬一家子走了過來。
他只是看了眼,就挪開了視線,眼神淡漠,喬家的事情早已與他無關。
管淑慧把喬振國送上了車。
喬慕恬沒上車,而是走到了宋逸的身邊:“宋逸哥哥,你死心吧,她已經跟薄景州結婚了。”
宋逸對喬慕恬只剩下厭惡,聽到她的話自然是不信的,“你騙我,不可能。”
蘇雨棠只是薄景州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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