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們的倒戈,讓薄景州輕輕的碎了。
他身為這個家的男主人,不過是讓一個管家走了,難道還有錯了?
晚上,他去酒吧喝酒散心。
顧越澤看到他一臉陰沉地坐在那裡,便湊了過來,再三追問下,終於明白表哥心情不好的原因。
一聽完,他肯定道:“我去,這是個小綠茶啊。”
薄景州轉過頭去,“綠茶?”
顧越澤點頭:“是啊,這個叫南宇的,不是男綠茶,就是黑心蓮,他肯定是故意的,這樣就能給你和嫂子造成誤會,好讓你們吵架,然後他再趁虛而入。”
薄景州輕呵一聲,心中對顧越澤的話有些不以為意,但又忍不住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你倒是懂。”
顧越澤繼續道:“這不就是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的那一套麼?不過現在你也要小心男人了,這種男綠茶也不少,我覺得就是他向嫂子告狀,說你的是非。這樣下去,我都替你的婚姻狀況捏了一把汗了。”
薄景州皺了皺眉:“不用管他,反正他現在已經走了,離開了淺水灣。”
顧越澤嗤笑一聲,胸有成竹地說道:“走了有什麼用,只要你一天不把他喊回來,嫂子就不會原諒你。”
薄景州眉頭擰得更深:“有這麼嚴重?”
顧越澤一臉肯定地說道:“當然有,綠茶就是靠賣慘,來惹人心疼。”
薄景州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對她來說,一個南宇就這麼重要?”
顧越澤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誰讓你認識嫂子晚了,她和南宇可是認識了二十多年,這感情,自然不是你能比的。”
隨後,顧越澤小聲嘟囔道:“要不是我晚了一步,也輪不到你。”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薄景州還是聽到了。
他轉過頭,瞪了顧越澤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你說什麼?”
顧越澤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手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他趕緊喝了口酒,試圖掩飾自己的口誤。
薄景州臉色更加陰沉。
深夜,薄景州回到淺水灣,看見蘇雨棠的房間還亮著燈。
他走到門口,原本想進去找她聊聊。
可當他正要抬手敲門時,卻聽見屋內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 “南宇......”
一句南宇,讓他的手瞬間頓住。
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後緩緩放下,猶豫了片刻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薄景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而蘇雨棠同樣生氣,她打電話沒找到南宇的人,是別人接的,說南宇丟下手機,去了無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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