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帶來的人，此刻全都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槍口低垂，沒有一個人指向薄景州。
“你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下一秒，她就被薄景州的人制服了。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鉗住她的手臂，第三個人一記膝擊頂在她後腰。
莉斯悶哼一聲，雙膝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前一秒她還是掌控全域性的獵手，轉眼間就成了跪在地上的獵物。
她被扔在一樓空曠處，徒勞地掙扎了幾下，最終只能趴在地上，仰頭看著緩步走來的薄景州。
月光在這一刻變得慘白。
薄景州的身影籠罩下來，遮住了她眼前大部分光亮。
她不明白，自己的人怎麼全都反水了？
“知道我上次為什麼不殺了你嗎？”薄景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莉斯眼神閃爍，嘴唇上還沾著剛才掙扎時留下的血跡。
她試圖表現出不屑，但微微發抖的下巴出賣了她。
薄景州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你是通知了布隆沒錯，但事實上，我和布隆達成了協議，他讓我放了你一命，但同樣的，若是你再有這種心思，他也會出手阻止。”
莉斯的呼吸變得急促：“你是說，布隆將我身邊的人都換了？”
“沒錯，在你拿著槍過來找我之前，布隆就已經動手了。”
薄景州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他留你一命，並不是你有多重要，更不是布隆家族繼承人的位置非你不可，純粹是因為舒珊......”
“布隆只在乎舒珊，如果你不是舒珊的女兒，或許你和勞倫斯一樣，早就被拋棄了，所以，你最該感謝的人，是你母親。”
莉斯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連嘴唇都變得蒼白，她啞聲問道：“布隆還跟你說什麼了？”
薄景州漫不經心道：“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無關。”
莉斯突然轉向站在一旁的艾瑞，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希望：“艾瑞，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薄景州將我摁在地上，連幫都不願意幫我嗎？”
然而，艾瑞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他靜靜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莉斯，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們不殺你，已是仁慈。”
聽到這句話，莉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那雙總是閃爍著算計的眼睛此刻一片空洞，彷彿有人抽走了裡面所有的光。
薄景州欣賞了一會兒她的絕望，才再次開口：“說，蘇雨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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