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越臉色更加難看:“那也不可能,你還有兒子,小阿言他是你的血脈,你可以把現在的一切都交給他,何必給我這個你一直防備的人?”
喬斯年搖了搖頭:“小阿言還太小,他這個年紀,還遠遠承擔不起一個切摩西家族的重擔,而且……”
他頓了頓,像是早就做好了規劃,“而且我也不想讓他揹負那麼大的重擔,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快樂地長大。”
喬斯越還是無法相信,他覺得這簡直荒謬透頂,像是喬斯年精心設計的又一個圈套。
他幾乎是口不擇言地低吼:“我做了那麼多惡事,幾次三番想要你的命,你不殺我,已經夠奇怪了,現在還要把切摩西家族的實權交到我手上?喬斯年,你是不是真的病糊塗了?還是你覺得這樣耍我很有意思?”
面對他的質疑,喬斯年只說了簡單的一句話:“斯越,你是我弟弟。”
喬斯年看著他瞬間僵住的表情,繼續說道:“如果你想要的,是這些,我給你。”
“而我想要的,只是和小滿在一起,我不想讓她一個人,我想陪她很久很久。”
......
直到喬斯年離開,喬斯越依舊僵立在原地,彷彿變成了一尊雕塑。
他還是不相信。
他覺得喬斯年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不然,怎麼可能有人會不在乎切摩西家族的權柄,只要愛情呢?
這句話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值得相信。
可是放在喬斯年身上,卻真的有可能。
因為他的身體,讓他比任何人都惜命,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活下去。
也是在這一刻,喬斯越才真正意識到,他那個永遠冷靜,永遠深不可測的哥哥喬斯年,究竟是有多愛溫小滿。
愛到可以放棄他半生心血經營的商業帝國。
愛到願意用整個北美的產業版圖作為交換,只為了給他們母子換取一個安寧,不受打擾的未來。
他提出的唯一條件是,往後,喬斯越再也不能踏入這片土地半步,更不能打攪溫小滿和小阿言的生活。
喬斯越死死地捏緊了拳頭,心裡像裂開一樣難受。
他得到了。
他夢寐以求了這麼多年,不惜一切手段想要奪取的切摩西家族核心權力,如今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到了他的手上。
可為什麼……他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意?
反而像是心臟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空落落的。
......
實驗室的門再次開啟,等喬斯年從裡面走出來。
等在外面的四個小寶立馬圍了上去,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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