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蘇瑾曜都沒說話。
秦軒見狀，心裡那點得意勁兒又上來了，忍不住開口：“看吧，我就說沒病……”
蘇瑾曜緩緩收回手。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病歷本上唰唰地寫著什麼，頭也不抬地開始例行詢問：
“抽菸嗎？”
秦軒：“不抽。”
蘇瑾曜筆尖頓了頓，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微妙，繼續問：“喝酒嗎？”
秦軒：“當然不喝。”
蘇瑾曜又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秦軒心裡有點發毛。
接著問：“熬夜嗎？”
秦軒聽到這話，幾乎要笑出聲，這都什麼問題？
他臉不紅心不跳：“不熬夜啊，我作息規律得很。”
問完這幾個問題，蘇瑾曜放下了筆，沒有再看秦軒，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緊張得手心冒汗的白塗塗，語氣溫和：“這位女士，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在門外稍等片刻。”
白塗塗一聽，更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聲音都帶著哭腔：“蘇醫生，我男朋友他……他到底得了什麼病啊？嚴不嚴重？您告訴我，我能承受得住！”
蘇瑾曜看著她急得眼圈又紅了的樣子，又瞥了一眼旁邊淡定自若的秦軒，開口說道：
“沒什麼大病。”
“就是……”
“嘴硬的毛病。”
秦軒：“！！！”
白塗塗：“……啊？”
診室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秦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而白塗塗則是一臉的茫然，顯然沒太明白這病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瑾曜重新拿起筆，淡定地繼續寫病歷。
秦軒輕咳一聲，強作鎮定地站起身，看向一旁還在懵懂擔憂的白塗塗，放軟了聲音：“乖，你先出去，在門外等我一下，我跟蘇醫生……單獨聊聊。”
“好。”白塗塗對秦軒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雖然滿心疑惑和擔憂，還是乖乖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
終於，診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
秦軒臉上的那點溫和瞬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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