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棠看著這陣仗,再看看自家嫂嫂們瞬間變得煞白的臉,以及許意可那副天要亡我的絕望表情,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今天這風月會所,怕是要變成蘇家內部批鬥大會現場了。
剛才還慶幸“只有三哥來了”的幾人,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一個個恨不得原地消失,或者鑽進地縫裡。
偌大的頂級會所,因為幾位氣場強大的不速之客的降臨,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塊。
連音樂都不知何時被機靈的服務生悄悄關掉了。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以及男模們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僵硬微笑。
進來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氣場強大,如同煞神降臨。
而且他們身後還帶了保鏢。
那些保鏢一進來,像是來砸場子,清剿匪窩的。
作為蘇家的大哥,蘇子柏發話了:“把這裡的閒雜人等,全部清出去,該抓的,一個也別放過。”
那些閒雜人等,自然指的是正在享樂,此刻嚇得花容失色的富太太們。
至於該抓的,就是臺上和在場的那些穿著清涼,以色侍人的男模了。
這話一齣,可把那些男模和富太太們嚇壞了。
那些男模們就是靠這份工作討生活的,若是被抓,不僅前途盡毀,恐怕還要面臨法律問題。
而富太太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她們來這裡都是揹著家裡老公,尋求刺激和快樂的,若是今天的事宣揚出去,被自家老公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顏面掃地,重則婚姻破裂,被掃地出門。
一時間,哀求聲四起,有想上前求情的,有想偷偷溜走的,但在那些鐵塔般的保鏢面前,全都無濟於事。
因為蘇家老二蘇君琰也發話了,對身後助理吩咐了一句:“我要這裡,今天晚上,徹底關門。”
會所的老闆娘聞訊趕來,聽到這句話,腿一軟差點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蘇二少,蘇二爺,求求您高抬貴手啊,我們這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您不能這樣啊,您這是不讓我活了啊......”
蘇君琰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冷聲道:“只是關門而已,你再多說一個字,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老闆娘嚇得渾身一哆嗦,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臉色灰敗,再也不敢吭聲。
她知道,這幾位爺,是真的惹不起,今天這會所,算是踢到鐵板,徹底完了。
清場和查封的命令迅速被執行,保鏢們開始有序地帶走無關人員。
至於四哥蘇星宇,那傢伙現在已經氣得火冒三丈了,正用一種憤怒,委屈,又哀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覃晚霜,好像覃晚霜已經做了什麼背叛了他的事情。
那眼眶紅的,彷彿下一秒真的能當場哭出來。
覃晚霜被他看得汗流浹背,眼神四處飄忽,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只剩下薄景州了。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徑直走到了蘇雨棠面前,臉上依舊是那副凍死人的冰山模樣,像個移動的大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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