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原本365度攻向我的武器全部懸停於半空,此時的我,傷痕累累整隻狐狸已經被鮮血浸染,全身上下甚至還被插了不下十把武器。
不過好在有司徒軒的刻意控制和我的防禦,並沒有造成致命傷,但戰神瞳的高強度使用還是讓我的眼角流下了鮮血,雙眼不斷傳來一陣陣刺痛。
此時的我正拿著一把被賦予了貫穿特性的長劍插在地上,依靠著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抬起頭,用著充滿血絲的雙眼看著遠處的司徒軒。
遠處司徒軒臉色煞白,汗水已經浸染他的衣衫,他也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瞬間明白了過來,這很明顯就是靈力空虛的症狀,看來這樣的攻擊方式對他自身的消耗也不小,只要我稍微再堅持一會兒,沒準他的靈力就先耗盡了,贏的就是我。
我在這裡暗自悔恨的同時,影子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明明只要稍微再堅持一會兒就能贏的,卻被你自己認輸了,不是我說你怎麼這麼沒用呢?”
“算了,下次直接讓我上我來教教你究竟該怎樣戰鬥。”
我在意識中不屑冷笑:“呵,就用你那野蠻的打法嗎?怕不是早被紮成了刺蝟”
因為司徒軒靈力空虛,整個小世界也開始逐漸土崩瓦解,最後回到了現實。
我們倆剛一齣現便把三人嚇了一跳,青雪和白欣嚇了一跳連忙上前為我檢查傷勢,司徒軒躺在地上,從袖中摸出一瓶藍色藥水,開啟瓶塞就喝了下去。
沒一會兒就又活蹦亂跳了,而我這邊就沒這麼幸運了,為了安全起見,只能每拔出一把武器就替我治療一次。
青雪還不忘吐槽:“你們兩個有必要這麼拼嗎?白雪你身上但凡再多幾把武器,就可以當白欣的親戚了。”
白欣在聽到青雪這話不知想到了什麼,害羞的低下了腦袋整張小臉如同水蜜桃般紅撲撲的。
我就保持站立的姿勢,一直到身上的武器全部被拔出來之後,我拿起其中一把仔細的端詳著,手指輕輕撫過那紅色的紋路,忽然紅色的紋路逐漸熄滅。
我一個沒注意,手指頭微微用了點力,整把鐵劍斷成兩截,我疑惑的看向司徒軒,司徒軒朝我這邊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正常,這種效果又不是永久的就算用盡全力最多隻能持續一到兩個時辰,效果便會消失。”
影子:“哈,我還以為那手套有什麼厲害呢,原來只是一個短暫的附魔啊,我就說嘛只要拖夠時間,贏的人絕對是你。”
我霸氣回懟:“你要早看出來了,早就提醒我了,也不會到現在這樣,你這樣放馬後炮有什麼用呢?”
影子也不甘示弱:“他們是要和你比,又不是和我比,你們之間的對決,我插手的話,那完全就是作弊,我這叫公平公正。”
我被這句話懟的直接啞口無言……
我們倆都休息好了後時間也到了傍晚,黃小緣這時忽然好奇的詢問:“所以狐仙大人和司徒哥哥,究竟誰贏了?”
司徒軒爽朗一笑,湊過去摸了摸黃小緣的腦袋:“自然是你,司徒哥哥我啦!”
黃小緣一臉驚奇,又不可置信的看向我,我無奈點頭:“沒錯,是我輸了,我是真沒想到他那個手套居然這麼的麻煩,你還有沒有類似的東西?給我一件唄!”
司徒軒假意思考:“抱歉,沒有啦,但凡我們沒有進入這個天然幻陣,我或許還可以想辦法搞一個過來。”
聽到這話我頓時精神了:“所以真的有辦法搞到?”
司徒軒點頭。
我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把方法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