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點頭又搖頭。
源賴光一臉疑惑的問道。
“您這是什麼意思？”
“人類可以學，不過要稍作改進，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學。”
源賴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首先這招不論多麼沒用，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神術，只要是神術，就不是普通的凡人能夠學會的。
難免要對神術進行一些更改，但更改過後學習的條件依舊十分苛刻。”
這時鬼切不知從哪端來了兩杯水，一杯先放在了我身前，第二杯才放在了源賴光身前。
這個小小的動作，讓源賴光當即眯起了眼，看看鬼切又看了看茫然無知的我，唇角不禁上揚。
我拿起水杯小聲衝鬼切道了聲謝。
鬼切點頭退到源賴光身後。
源賴光的嘴角，再次上揚了一個畫素點。
“首先不管怎麼改進，這種招數終究和神樹搭上了邊，對自身的消耗極大，不是什麼人都能用得了的。
其次你們人類體內的雜質太多，就導致你們體內的靈力不夠精純，不精純的靈力根本無法啟用神兵。”
源賴光唇角微勾搖了搖頭。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不用試了，除去正統的神巫女以外，估計就只有晴明學的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除去神巫女本身的特殊性，晴明不是也能學會嗎？”
我當即翻了個白眼。
“還是先前那個問題，你們人類體內的雜質太多了，而且這些雜質在你們體內沉澱多年，早已與你們融為一體。
如果貿然拔除，可能對你們的身體造成不良影響，破壞你們體內的平衡，甚至可能導致你們死亡。
晴明能夠學會，那是因為他體內的靈力儲量本來就大。
加上出生就在神社，從小喝的吃的，全都是被我用神力淨化過的食物。
長年累月下來才有了今天，而且不客氣的說晴明如果在這世間待久了。
吃多了你們那富含各種雜質的食物，體內精純的靈力被各種雜質汙染，變得渾濁不堪，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我這話一齣，兩人皆陷入了沉默之中。
許久後源賴光問道。
“所以晴明的孩子的實力會逐漸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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