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當晚,偏執太子奪我入東宮【完結+番外】》第262頁 一樁樁(1)

作者:江小十·2025-08-16

一樁樁,一件件,叫朝野上下震動,難不成靖穆帝在每個人身邊都安插了眼線?!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後宮,玫寶林一越四大品階成為了正二品的昭儀娘娘,仍然住在靖穆帝的廣明宮,惹的後宮妃嬪們也不安生。

何皇后幾次同靖穆帝商議將玫昭儀遷出廣明宮,都得到了明確的拒絕。

“皇后,玫昭儀不會承寵,不會懷孕,不要打擾她。”靖穆帝言辭冷淡,手裡捻著的不再是道家道珠,反而刻著詭異的符文,和玫昭儀脖子間的珠串有相同之感。

南王身為堅定的太子一黨,焦躁不安極了,在長信殿書房來回踱步,口中振振有詞,“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把貴族姿態扔個乾淨,軍營養出來的粗野之氣冒出來,“他孃的!靖穆帝哪來這麼強的密探?難不成任何人的心腹都是他的人嗎?”

昌安王和各位大臣的事就好比太子殿下身邊的小關子一直都是個暗探,荒唐的到叫人不可置信。

“本王不否認靖穆帝曾經是位英明之君,手段超絕。”南王用手重重拍了一下椅子,“可他要是一直以來有這等恐怖的本事,本王不信!那他當初登基哪還有需要何家和段家的幫助!”

靖穆帝當初登基並不是一帆風順,昌安王是勁敵,何家,段家,兩大世家合力才把他穩穩託在皇位上,他如今這般輕易地揪出昌安王的罪證,處罰他,把曾經的艱辛襯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南王越想越氣,幾乎口不擇言,他很憤怒,“本王當初在邊關殺個九死一生,我何家屬部死個大半,他如今憑什麼這麼輕巧?!”

寧如頌靜靜地聽著,似描畫般的鳳眸很冷凜,見南王氣漲紅了臉,他啟唇,“舅舅莫氣,玫昭儀是孤的人。”

玫昭儀是太子殿下的人又能改變什麼?南王僵硬地愣神一會兒,他不是一個蠢的,在邊關能用軍功搏個封王,在雲城能把何府給牢牢撐扶住,他對朝堂後宮的敏銳很高。

“你是說。”南王嚥了一口唾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瞧寧如頌,“這些事是你透過玫昭儀告訴靖穆帝的,為何要如此?殿下你又從何得知這些事?”

乖乖!這也太滲人了!

……

除夕春宴將至,闔宮上下都忙活起來,賀玥手裡又多了一本冊子,姑且稱呼它為《如何在各國使臣面前當一個高冷尊貴的太子妃》。

過年是要備新年禮的,賀玥不知道該送持珏什麼?她之前陸陸續續已經送了很多繡品,再送總感覺敷衍不夠鄭重。

這可是他們成婚的第一個新年!她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賀玥經過西宮道,賀玥瞧見帝王儀仗,忙下轎輦,帶著宮人退至一旁,“兒臣參見父皇!請父皇安!”

安不安不要緊,趕緊離開吧!

她隱隱有些畏懼靖穆帝,每次看到他,就想起了血腥恐怖的那一夜。

她素來被寧如頌護的很好,寧如頌從不在她面前彰顯太子的威勢,而靖穆帝則相反,一身帝王之氣,淵渟嶽峙,怖駭非常!

賀玥自認不是香餑餑,有人討厭也實屬正常,她也不會上趕著討好靖穆帝,只想快快離開。

靖穆帝高坐御輦,垂眸看她,冷光刺骨,“身為太子妃日日出宮,太子太縱著你。”

這樣一個不忠貞的女人,太子倒是當個寶貝一般的護著。

‘賀玥’這個人名在長達近二十年裡都困縛著三個人,成為了很玄妙的兩個字,是忌諱,是不可提。

段齊岱對‘賀玥’痴情一生,越皇貴妃在一個從未出現過的人面前輸的一塌糊塗。

靖穆帝有時也在想,‘賀玥’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兜兜轉轉二十年,她詭異的以一副很年輕的面貌出現,更加證實了世間的確有神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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