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叫小梨子的宮女點了點頭,“萬一被哪個不要臉面的女子勾走了該怎麼辦?”
“先不說那兩個新來的妾室,就是那柔院裡也住著幾個曾經獻上來的江南瘦馬。”小梨子越說越起勁,頗有憤憤不平之意。
小梨子的年齡很小,約摸只有十三歲,性子也活潑,賀玥難免對她多出幾分喜愛。
賀玥笑著放下繡棚,用指尖點了點榻角處小梨子的眉心,嗔笑的說道,“胡亂說些什麼,膽子愈發的大了。”
太子妃的眉梢眼角皆柔和了起來,仿若冰雪消融,化作了潺潺的春水,小梨子耳朵紅了幾分,“太子妃那些事說出來都怕汙了您的耳朵。”
“那些個江南瘦馬和那戲樓裡唱曲的粉頭是一個路數,都是學些不入流的手段。”
賀玥倒沒有瞧不起任何人的意思,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還不如江南瘦馬有本事,人家好歹會琴棋書畫。
“本宮還是一個商戶。”賀玥柔笑了下,接著繡胖鳥去了。
小梨子垂首扒拉了下繡籃子裡的繡線,努了努嘴,“您是太子妃,金尊玉貴的上人,刻上了皇家玉碟,現在哪能和商戶這個詞放在一起。”
“參見太子殿下!”殿外傳來宮人恭敬的聲音。
珠簾被太監打起,太子穿著太子蟒服踏了進來,平日裡頭穿常服就足夠氣勢逼人,這回更加是冷唳華貴,凜若冰霜。
看來政務確實很繁忙,寧如頌連衣裳都未換。
宮人紛紛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寧如頌看著賀玥打算起身行禮,他坐在她塌邊,手微攬她的肩膀,“免禮了。”
他瞧見了賀玥手中的腰封,深藍色的底料,賀玥好似羞赧的往他那邊遞了遞,眼裡柔情潺潺,“臣妾給您繡的腰封,忙活了幾天。”
底布是小桃子選的,繡線是小梨子整理的,描圖是呂嬤嬤畫的,她就繡了個胖鶴。
她又嘆了一口氣,“就是新上手,到底做的不成樣子,怕殿下您會嫌棄。”
無所謂嫌不嫌棄,她表面架勢做足就好,就跟討好上司是一個道理,糊弄學。
寧如頌接過半隻胖鳥腰封,烏沉的眸裡含著意味不明,他手撫摩著那胖鳥垂著的翅膀,“繡的是鶴?”
賀玥驚喜的點了點頭,跪坐在榻上挽著他的手,“是的,殿下。”
喲,眼力見還不錯嘛!
寧如頌手往下滑,攬著賀玥的腰,明明也沒有用多少力氣,賀玥就變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小桃子小梨子收拾好繡籃子和其他宮人們一同退下。
殿門被合上。
“繡的再好些,孤就戴出去。”寧如頌勾唇含笑。
腰封真是能勾起人的回憶,賀玥那時在刺史府不願意給他繡,口中唸叨著她的那個先夫,還哭了。
為了什麼而哭?是的,因為他說了她那個早死的先夫。
死去的人該埋葬在過往,出現在活人的口中幹什麼。
。夫的是他,利權的得應他是這,封腰繡他給,好很就樣這今現玥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