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垣嚥了嚥唾沫,只覺得喉嚨發澀幹癢,他用手裡的帕子擦乾了手心的汗,再把帕子丟回了他好友的手中。
樊垣好友笑罵了一聲,“沒出息的憨子!”
“夫人,我扶你上轎!”樊垣攙扶著賀玥小心細緻的上了轎子。
轎簾放下後,樊垣也騎上了馬,他租的最好的馬,高大偉俊,襯托著樊垣也俊朗了幾分。
“起轎!”喜婆笑著高喊道。
轎子被轎伕抬了起來,轎內賀玥眼前的紅蓋頭晃了晃。
賀玥抿了抿唇,雙手緊張的握在了一起,冶麗柔嘉的小臉上透著緊張。
沒有哪位女子會在自願成親的時候心裡頭不緊張。
“駕!”樊垣在前頭慢慢的騎著,喜色蔓延在他的臉上,轎子就在後頭跟著,還有一隊人在旁邊鳴樂。
……
此時是黃昏,昏禮進行中,轎子就快到了。
可偏偏就是此時,突發事故!
“噠!噠!噠!”馬蹄聲由遠及近。
穿著甲冑計程車兵將莊子周邊的路全部堵住。
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黑壓壓的一片,他們手中的刀劍閃爍著寒凜的光,甲冑上泛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冷光。
“啊!”
“這是怎麼了!官爺我們可都是普通百姓,沒有犯過錯!”
“怎麼回事?!”
一時間轎子被放了下,人人都慌亂的不成樣子,轎子上的紅綢落到了地上,被人不小心踩了幾腳。
“怎麼了?”坐在轎裡的賀玥被晃了好幾下,手撐在靠壁上,神情驚恐。
樊垣強裝鎮定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娘子莫怕,想來是和我們無關的。”
賀玥心下稍定,她還蓋著紅蓋頭,只能看到紅茫茫一片,喜婆說蓋頭在被新郎掀開之前落地是不吉利的。
賀玥不信這些,但願意遵守。
樊垣下馬,卻被為首的將領按倒在地上,一柄離鞘的劍橫在他的脖子上。
樊垣好友氣的眼睛都紅了,“怎麼平白無故的動劍!”
可不一會兒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敢說話了。
轎內的賀玥一把將頭上的紅蓋頭拿了下來!
周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眾人生怕下一把刀就落到了他們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