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不上你這權勢赫赫的太子爺!
寧如頌將一張文書放在了桌上,嗓音平和,“可孤和你早就在閩縣就成婚了。”
哪有這回事?賀玥急忙拿過文書,上面確實是她的字跡,她抿了抿唇,她十分確定她沒有簽過這份文書。
這是偽造的!
“孤就是你的夫君,上面可是你親手簽下的,哪能不做數呢?”
寧如頌清冷的面上帶著點笑意,卻沒有多少的溫度,“你想要一個夫君,那孤就是你的夫君。”
“太子妃的位置孤也給你,你往後得承擔起。”
太子妃的位置按道理該留給何家的旁支嫡女,這樣才能讓利益紐帶更加的牢固。
可是先給了賀玥也無妨,他在朝中的權力已經收攏的差不多了,何家和他有著血脈聯絡,是天生的同盟,輕易不會斷。
也就是南王手裡的軍權難拿了些,不要緊,慢慢來,南王畢竟是他的舅舅,手段總得溫和些。
“這是偽造的!是仿寫!”
女子的聲音略帶顫音,顯然是不可置信。
寧如頌的嗓音很溫和,像極了當初在閩縣的‘何公子’。
“沒有人可以證明。”
“你也可以對簿公堂,可誰敢接你的訴狀呢。”
第21章 總會有那一天
對簿公堂,狀告當朝太子,那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這世間有資格收這一紙訴狀的恐怕也只有皇帝了,可是在這朝中皇帝和榮王兩人的權力加在一起才堪堪和太子抗爭。
他確實有無法無天的資本。
賀玥胸脯急顫,左手將那張文書都捏的有些發皺,她問,“那臣妾和樊垣的婚書算什麼?”
她和樊垣的婚書也是過了衙門的,總不能如此的顛倒黑白。
一隻寬大的、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左手的指縫插了進去,賀玥被迫展開了手掌,那份文書又落回了桌上。
“算什麼?”寧如頌把玩著手中纖細柔軟的素手,他慢條斯理、理所當然的說,“算一張沒有人承認的廢紙。”
太子雋雍華美的面上勾出一抹笑,他抬眸,意味不明的說道,“而且那張廢紙現在也應該沒了。”
不順眼的東西還是該趁早毀掉。
賀玥昳麗的臉上有些發白,她想收回自己的左手,但是根本掙脫不得。
指腹因為輕微擠壓而帶著點紅潤,就這樣無力的攀附在男子的手背,寧如頌微微按了按,根本沒用上什麼力氣,那指尖就微翹了起來,白皙的,惹眼的,屬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