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玥一剎那覺的寧如頌好像也沒有以往那麼恐怖了。
……
鬧騰了幾個時辰,床被也被宮女重新換了一床。
賀玥意識回籠,為自己的大膽有些心驚,她抬手撫在寧如頌微紅的右臉,悻悻的說,“是臣妾失了分寸。”
怎麼不是在她清醒的時候打的,她都不敢想象她心裡頭該有多歡喜!賀玥又轉念一想,內心微嘆一口氣,哎,算了,她清醒時哪敢下手。
寧如頌道了一聲無事,後又撫著賀玥的腰,微微按動,讓她舒緩些,她的皮膚嫩,事後總是一個印子疊著一個印子,酸的不成樣子。
賀玥舒服的靠在他身上,既然他這麼做,她自然樂得享受。
“近日如果母后傳召你,不要去,就說是孤的令旨。”寧如頌開口談及了何皇后。
賀玥點頭,她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何皇后一看就是高段位,她哪裡玩的過,恐怕在何皇后眼裡她就跟盤前菜似的,都不夠格。
何皇后牢牢的把持著後宮,除了在越皇貴妃身上栽過一個大跟頭,哪個女子算計的過她。
賀玥不禁有些佩服越皇貴妃,手段心機超絕,就算去了也依舊是靖穆帝心目中皎潔的白月光。
寧如頌手依舊在她腰間按動著,嗓音平順,解釋道,“母后在你失蹤的這幾天,將何氏姐妹接回了坤寧宮。”
何氏姐妹吃夠了苦頭,在這幾天裡趁著東宮太子和太子妃都不在,趕忙傳信給何皇后,接自己逃離苦海。
何皇后是個護短的,而且本就看不慣賀玥憑空佔了太子妃之位,怕是要給何氏姐妹做主,順帶敲打一番她。
賀玥長睫顫動,稠麗的小臉上帶著疑惑,“那她們無許可出東宮,膽子倒是大。”
良娣良媛又如何,終歸是妾,妾如果沒有夫主和主母的准許是不能出後院的,她們就是仗著何皇后才敢如此做。
寧如頌口吻平淡,顯然並不在意她們,“母后要保她們,孤不會計較,但是她們最好一輩子待在坤寧宮,如果回東宮一切按律法罰。”
按律法罰,便是以逃妾之名懲治。
“拿進來。”寧如頌又朝著殿門口吩咐道。
一個宮女抱著一隻毛色純白的貓兒進殿。
那隻貓全身沒有任何雜色,圓滾的眼珠是湛藍色的。
這名宮女是專門侍奉這位貓主子的,這貓是蕃國進貢而來,就這麼一隻,價值千金不止,矜嬌的令人咋舌。
靖穆帝自然不會養貓,何皇后也不喜,按道理會被哪個還算得寵的妃子得到手,哪成想太子開口要了過去。
太子看著哪會養什麼貓,這貓要過去當然是到東宮嬪妃的手中,大機率就是給太子妃的。
賀玥眼裡躍起喜色,扯著寧如頌的袖子問道,“給臣妾的?”
“給你解悶的玩意。”寧如頌回她,先前就聽說城中貴女掀起了一陣養貓的風氣,非昂貴的不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