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食途中,沒看秦頌遙一眼。
只是中途,嘗那兩道小菜,他皺了眉頭,才看了她一眼。
秦頌遙心想,估計是廚子今天水準不行。
吃完了,他放下筷子,起身去盥洗室。
秦頌遙收拾桌子,見他出來,立刻拿著合同上前。
“你上次說,要給秦家五年的上貨權,合同還沒有籤。”
薄司衍沒理她,去裡面換衣服。
秦頌遙心裡有點發毛,跟了上去,“你要讓底下人檢查一下嗎?”
薄司衍套上襯衫,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合同?”
“嗯……”
“我怎麼不記得?”
秦頌遙愣了一下,當即懵了,心裡一下沒了底。
她知道他會整她,但沒想到,他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從她身邊經過,她快速攔住了他,抱著合同,定定地看著他,“你要反悔?”
“沒答應的事,談不上反悔。”
秦頌遙氣得心慌,她舔了舔唇瓣,說:“就因為昨晚的事,你要這麼整我?”
“我沒那閒情逸致。”
說著,他還是打算走。
秦頌遙一把抓住他襯衫後腰,“是不是讓你把事做完,你就順心了?”
男人腳步停住,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她。
秦頌遙點頭,“行。”
她一把將合同丟在床上,伸手解衣服釦子。
以她對薄司衍的瞭解,他高傲的很,昨晚被拒絕已經夠火大了,她這麼說,他十之八九反而不想要了。
果然,下一秒,聽得他不屑的輕嗤。
她停下了動作。
男人轉身,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演得這麼大義凜然,慷慨赴死,是覺得我會君子風範地阻止你,拒絕你?”
秦頌遙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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