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不會拐彎抹角,當即道,“我這麼沒用,別人都懶得害我,想害我的,十有八九都是跟你有仇的,害不了你這種有本事的,只能拿我撒撒氣。”
薄司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言不發,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那女孩子跑了出來,拿給他一個燒賣。
“阿衍哥哥吃。”
“嗯。”
薄司衍接過盤子,真的開始吃。
秦頌遙有些傻眼。
見她停下,男人指節敲了敲桌面,“繼續分析,我聽聽,你怎麼個為我好法兒。”
“你把今天害我的人揪出來,要是外人,你也能注意點,要是家裡人,也能捏住一個把柄,怎麼說,都不虧的。”
秦頌遙曉之以理。
薄司衍把燒賣開膛破肚,挖裡面的米吃。
“我懷疑是薄敏瑜。”
秦頌遙說完這句,茶几後,薄司衍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不知道忽然想起了什麼,抬眸,看了她一眼。
秦頌遙眸子緊緊盯住他:“她和我關係不好,而且腦子蠢,有可能這麼做。”
整個薄家,除了薄敏瑜,她想不出第二個人,還能幹出這種半實名制下毒的事。
“聞宴。”
薄司衍忽然放下了勺子,抽了紙巾擦拭嘴角。
聞宴走了出來,“少爺,有事嗎?”
“給她做尿檢。”
“好的。”
秦頌遙鬆了口氣,趕緊上樓,準備換衣服出去。
薄司衍叫住她,“你做什麼?”
“換衣服,去醫院啊。”
薄司衍看傻子一樣看她,“大張旗鼓地去醫院,是打算告訴下毒的人,你已經知道了?”
他幽幽道:“她實名制下毒,你實名制捏把柄,旗鼓相當的好對手啊。”
秦頌遙:“……”
她一拍腦袋,轉頭,等他發號施令。
”。測檢去送人讓兒會等我,行就品樣好備準您“:口開主宴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