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已經很明顯。
秦頌遙直起身,沒有再去嘗試,眼神卻在名片上流連而過。
算了。
反正也沒有那個機會。
一前一後進門,薄司衍脫了外套,金刀大馬地在樓下沙發上坐下。
秦頌遙知道,他這是要會省了。
她腦中快速想著措辭,抬頭,又對上他飽含冷意的戲謔神色。
“再給你五分鍾,想想什麼理由合適敷衍我,怎麼樣?”
秦頌遙啞然。
客廳裡一個人也沒有,大門還被聞宴關上了。
關上之前,一遝照片被放在了茶几上。
室內安靜。
薄司臉壓制了一晚上的火氣,總算有要發洩出來的意思。
他煙不離手,越看秦頌遙越火大,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
“自己看,你的漂亮戰績!”
秦頌遙不用看也知道,就是燒烤店的情況。
她舔了舔乾涸的唇瓣,說:“當時我朋友遇到危險,我不能不動手。”
“嗬,那我該誇你講義氣?”
他冷笑過後,面上寒霜密佈。
秦頌遙面上麻麻的,已經準備接受他的言語羞辱了。
薄司衍看著她,說:“覺得自己沒錯,只是倒黴?”
她沒說話。
“用我提醒你嗎?秦頌遙,你是什麼人?什麼大人物?”
“你這種身份,本事不大,仇家一籮筐。大晚上,你跑去燒烤店?”
“怎麼,體驗生活?”
他每說一句,臉色就冷一份,最後都變成尖銳的冰刀子,毫不留情地往她臉上刮。
“我們現在的所謂合約關係,說白了,是我在單方面可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