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兼職的工資本來是月結,可自從有裴祁撐腰,老王又看出她缺錢,就故意把她的工資改為周結了,還給她漲了不少。
她現在是有那麼一點私房錢的。
“我……”
“靠貪汙我的錢攢的?”薄司衍嘲笑她。
“不是。”
他一點面子不給,冷眼看著她,命令道:“讓開。”
秦頌遙估計再這麼折騰,馬命就要沒了。
她嚥了口口水,冷靜下來。
“這樣,我們也賭一把,我贏了,馬歸我。”
“我不想跟你賭。”
“為什麼?”
“你、窮。”他平鋪直敘地拒絕她。
秦頌遙:“……”
眼看著他要繞過她離開,她急得不行,一把從後面拽住了他的襯衫。
力道不小,一下子拽出好大一截。
薄司衍立刻就轉了頭,涼颼颼地看著她。
秦頌遙想起那件被她拽下來的黑色浴袍,訕訕地笑了笑,乾巴巴地鬆了手。
“一匹馬而已,跟我賭,你就當找個樂子不行嗎?”
“贏了,有好彩頭,才有樂子。”
秦頌遙想都沒想,說:“顧西城可比你有格局。”
話剛出口,薄司衍臉就冷了下去。
她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麼,我能給就給。”
薄司衍冷笑,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你除了有個自己,還有什麼?”
“我還有……”智慧。
“輸了,跟我春風一度,贏了,馬歸你?”
秦頌遙:???
“好事兒都讓你佔了,你倒是會算計。”
秦頌遙臉色漲紅,音量提高:“我沒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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