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他信手將手機丟在了手邊木桌上。
聲音不大不小,卻輕易打在人心上,讓人緊張。
他說:“做文章?她一個卡里三百塊都沒的人,值得誰做文章?”
秦頌遙:“……”
你說歸說,羞辱我做什麼!
三叔:“那肯定不是衝著她,是衝著你,衝著薄家。”
“是,衝著我。”
薄司衍身子後靠,目光凌厲,掃過一圈,“這個家裡,有誰是衝著我來的?”
三叔噎住。
“家裡怎麼會有人衝著你。”姑奶奶底氣不足道。
薄司衍輕嗬,口吻嘲諷:“我也好奇,這影片連我都沒看到,怎麼家裡就有人比我還關注我老婆,比我先看到。”
“三叔,您年紀不小了,耳根子軟,不是好事兒啊。”
三叔眼神閃爍,想到突如其來的影片,有些懷疑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薄夫人母女。
“至於規矩。”薄司衍說著,冷笑一聲,道:“我媽死了沒三年,外面的東西就進家門了,也沒見你們誰站出來說話。現在趁我不在,欺負我老婆,還跟我講規矩?”
他聲音本來就好聽,嘲諷的口吻說出“老婆”兩個字,秦頌遙聽著,莫名覺得手臂上起雞皮疙瘩。
她皺皺眉,挪動一下,離他遠了一點。
一眾長輩覺得薄司衍說話難聽,呼啦一下一擁而上。
“誰欺負你老婆了?”
“你老婆都快能吃人了,誰能欺負她?”
“本來就是她不守規矩,拋頭露面!”
咚。
薄司衍反手,兩指指節併攏,敲了下木桌桌面。
室內彷彿按了靜音鍵,眾人集體閉嘴。
“薄家不許女人拋頭露面?”他淡淡開口。
眾人都看過來。
秦頌遙也緊張起來,眼神瞥了過去。
正巧,四目相對,男人唇瓣掀動:“從今天開始,就沒這條規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