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悻悻地收回了視線,把包裹拉好。
“工作的事我跟你說過了,我先走了。”
薄司衍沒理她。
樓上傳來腳步聲,是聞宴匆匆下了樓,他見秦頌遙要走,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模樣,開口道:“那位韓小姐的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這兩天就能走。”
秦頌遙放下東西,真心感激:“辛苦你了,這麼快就弄好。”
聞宴說:“少爺的事,我辦好是應該的。”
換言之,您別謝我,謝少爺。
秦頌遙故意當沒聽出來,說:“下次吧,我帶魚魚出去玩。”
說完,轉身開門。
她剛到樓道里,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轉頭,發現是薄司衍換了鞋出門。
她詫異:“你出來做什麼?”
薄司衍眼皮掀了掀,道:“路是你家的?”
秦頌遙無語。
相看兩相厭,等電梯也沒有對話。
秦頌遙眼神往下看了看,發現他手上拿著煙,心裡猜到,他是煙癮犯了,又顧及聞語在家,所以下樓去抽。
她好奇心又上來了,聞語到底是什麼人。
叮——
電梯到了。
倆人一前一後進去。
薄司衍坦然站著,秦頌遙離他遠遠的,靠在了角落裡。
電梯門合上,秦頌遙看著下落的數字,忽然問:“魚魚,不是聞宴的妹妹吧?”
薄司衍抄著手,淡淡開口:“剛才就提醒過你了。”
不該問的,別問。
秦頌遙清了清嗓子,挪到了他身邊,悄悄道:“該不會是你妹妹吧,你爸在外面……咳咳。”
薄司衍:“……”
他幽幽地轉頭,看傻子一樣地對上她的眼神。
你是豬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