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會讓他去給秦頌遙的演出兜底,他是有些意外的,只能臨時把票散給下游企業員工,反正那些人沒見過秦頌遙。
只是哭笑不得的是,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大手筆的驚喜,結果一經手才發現,包場才一萬五。
除去線下的票,薄司衍整個才花了一萬。
要他說,匿名包個上百場,那才是薄總的辦事規格。
他想了想,說:“需要持續這麼做嗎?”
薄司衍筆下動作頓了頓。
片刻後,他抬起頭,慢條斯理地放下了筆。
“不用。”男人淡淡開口,說:“免得慣壞她。”
一口一個自力更生,就該讓她吃點苦頭。
許政安乾笑兩聲,“那……再安排三場?”
薄司衍皺眉,看了他一眼。
什麼小氣作風。
三場,一共才幾萬塊。
他點了根菸,隨口道:“你想辦法,再送幾十場給她。”
看在昨天她飛身過來替他擋菜的份上,就算是補償吧。
許政安無言,心想:哦,這就不叫慣壞了?
他轉過頭,對著落地窗,眼神無語。
——
秦頌遙和陸俏在劇院食堂見面,簡單吃了點兒。
倆人討論著明後兩天的計劃,一人坐在了她們身邊。
秦頌遙不認識對方,陸俏卻認識,主動介紹:“這是後勤組的同事,子雨。”
女人笑著點頭,跟秦頌遙打招呼:“你好,葉遙。”
秦頌遙平靜地點頭回應。
“你們下午演出挺成功的,我和主任還在商量,要不要給你們換大舞臺?”
秦頌遙和陸俏對視一眼,同時感受到危險。
“不用了。”陸俏笑了笑,“我們今天才第一場,明天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