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語搖頭:“我已經送給遙遙了。”
薄司衍抿唇。
他實在想不通,聞語為什麼對秦頌遙與眾不同。
“為什麼送給她?”
聞語轉過頭,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說:“她是你老婆。”
又來了。
這一點薄司衍也想不通。
聞語那個腦袋,加減乘除都弄不清,是怎麼把人物關係的輕重分得這麼輕的。
她覺得“阿衍哥哥”重要,所以“阿衍哥哥的老婆”也重要,總之,老婆不是一般人。
想到這兒,他又不爽,想想秦頌遙那麼不識好歹的女人,憑什麼這麼沾他的光,當初把魚魚接回來,他都要好久才跟魚魚熟悉,她倒好,直接吃現成的。
哼!
聞宴開口問:“夫人的生日就在近期,還是老規矩嗎?”
說到這個,薄司衍臉色微冷,淡淡應了聲。
聞宴直白地問:“今年增加祭燈嗎?”
薄司衍轉臉,看了他一眼。
聞宴絲毫不怵:“我是想問,江小姐要去嗎?還有,太太要去嗎?”
“她哪年去過?”
聞宴知道他說的是誰,說:“哦,那今年也不叫她。”
薄司衍嘴角繃了繃,喜怒不明。
聞宴又加一句:“那叫江小姐嗎?”
薄司衍覺得他今天不是一般的煩,偏偏他身份特殊,不能當場打一頓。
聞語:“別叫。”
薄司衍和聞宴同時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聞宴正在摸花花的毛,捏緊雞嘴巴:“做個安靜的雞寶寶~”
薄司衍&a;聞宴:“……”
桌上安靜了幾秒。
聞宴不打算放過薄司衍,遊魂一樣的,繼續問:“叫嗎?”
薄司衍胸口明顯地上下起伏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