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將之前那件丟了過去。
秦頌遙憑空接住,還愣了一下。
沒有問他的機會,他已經動作麻利地換好衣服往外走了。
和尚們都聚集了,燈火通明。
聞語也被叫了起來,正小木頭一樣靠著聞宴發呆。
秦頌遙不再多想,快速穿上了外套,總算,溫暖了起來。
邁步往門口走,頭暈目眩的感覺卻又起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是著涼了。
大殿前的空地上,各種法船放著,冥紙成堆燒,即便有著濛濛細雨,還是鋪天蓋地的黑色紙灰。
唱經聲大起,根本聽不清別的聲音。
方丈上前點火,滾滾熱浪中,薄司衍首先上前去磕頭。
他起身了,秦頌遙就走上前,然後是聞宴兄妹倆。
這是最後一道程式。
因為是在山上,有安全隱患,剛出大殿,聞宴就安置好了聞語,然後帶著人到處檢查,避免起火。
秦頌遙以為薄司衍會回房間,一轉頭,發現他站在大殿裡。
周圍都是和尚,他身邊香菸嫋嫋,人來人往,卻完全和他隔絕開。
雨又大了,夜風起。
秦頌遙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靠近了點,薄司衍正最後一次跪在蒲團上,她看到了他唇瓣翕動。
不知道為什麼,她當時就能確定。
他說的是:媽媽,生日快樂。
她忽然就眼眶一熱,轉身,靠在硃紅門框上,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
她也想媽媽了。
“可以走了。”
耳邊傳來平靜的聲音,她轉臉一看,是他面無異樣地走了出來。
她“哦”了一聲,跟著他的步伐往禪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