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薄司衍……
她搖了搖頭。
之後再說吧。
事不宜遲,她趕緊給聞宴打了個電話,時間已經很晚,聞宴猶豫了一陣,最後讓她在警局門口等著。
接近十二點,雙方碰面的時候。
聞語坐在副駕駛,腦袋壓在窗戶上,像一隻小狗狗,耷拉著眼皮叫秦頌遙。
“遙遙——”
秦頌遙抱歉不已,走上前去,先跟她打招呼,然後看向駕駛座上的聞宴。
聞宴對她點頭,示意她坐進車裡等。
秦頌遙沒動,站在聞語車門邊上,眼神盯著警局門口。
聞宴一進一齣,再出來時,身後已經跟著拄著單拐的少年。
老遠的,隔著薄霧一樣的光線,秦頌遙對上少年的視線,感覺到他身上的彆扭。
片刻後,秦宸竟然調轉方向,沒朝她走過去。
她咬緊牙,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耳朵。
“去哪兒!”
秦宸脾氣本來就大,被當著面揪了耳朵,當場就要炸毛。
轉頭,發現秦頌遙眼睛紅腫著,他都已經做好張牙舞爪狀了,愣是臨時把爪牙收了回去。
“你哭什麼,我又沒死!”
秦頌遙:“……”
臭小孩!
她一肚子話,來不及在片刻間化作文字噴出去。
更何況,聞語還在路邊等她。
聞宴說:“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秦宸知道,他是薄司衍的人。
少年眉眼冷淡,拄著拐,還騰出一隻手拉過秦頌遙。
“不用了,我們打得起車。”
秦頌遙嘖了一聲,白了他一眼,對聞宴道:“太麻煩你了。”
聞宴搖頭:“沒事,反正已經麻煩了。”
”……“:遙頌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