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小朋友？
秦宸不樂意地斜了他一眼。
秦頌遙應聲，說了一句“麻煩了”。
聞宴沒再說話，開車送秦宸回學校。
路上，秦頌遙想著剛才對薄司衍放過的狠話，再加上昨晚那一架，估計這回想要善了難了。她有些懊惱，明明因為替他擋“剩飯”的事，倆人關係已經算緩和了，結果這才幾天，就又跌到谷底了。
思緒凌亂，那個被秦宸從記憶裡拽出來的名字又閃過腦海。
她連他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
車到了學校附近，秦宸自己開門，一聲不吭地拄拐下車。
秦頌遙追了下去，說：“你確定好了嗎，不用住醫院，出院你怎麼不跟我說？”
少年嫌她羅嗦，皺著眉問：“晚上去哪兒？”
“我還能沒地方睡？”
“我是怕你回狼窩，被家暴！”
秦頌遙：“……”
“不是說了嗎？他不家暴！”
“冷暴力不是暴力？”
秦頌遙噎了下，這話她沒法兒反駁。
秦宸往車的方向看了一眼，低聲說：“你去甄溫柔那兒住。”
“我有地方住，你趕緊進去吧。”
熊孩子，管天管地的。
秦宸眉頭皺得老深，又看了看她，才沒好氣地轉身。
“走了。”
秦頌遙看著他拄著柺杖往光線昏暗的學校方向走，怎麼都不放心，遠遠看了好久。直到收到他回宿舍樓的訊息，這才鬆了口氣。
她往回走，聞宴兄妹倆還在等著她。
聞語已經睡著了。
聞宴把車內燈光調暗，等秦頌遙上了車，問都沒問，直接往薄公館的方向開。
路上，他低聲說：“今天的事，您最好找少爺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