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腳步未停,往衣帽間走去,聞言,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掠過。
“把我的襯衫找出來。”
“我說離婚。”
“我今晚要出差。”
秦頌遙舒了口氣,倏地轉過身,情緒難以壓制,“我說離、婚!”
男人的喉結突的就滾了下,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嘲諷,“秦家又想讓你向找我要什麼,不如直說。”
“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找個時間咱們把離婚證領了。”
薄司衍低眸看著她,唇畔掀起一抹嘲弄至極的弧度,“這是你第幾次提離婚了,還記得嗎?”
秦頌遙喉間一澀,聲音卡在了嗓子裡。
過去,她的確做過太多蠢事。
男人收回視線,把一件黑色襯衫丟在了床上:“狼來了喊多了,挺無聊的。”
秦頌遙盯著他,“我是認真的。”
薄司衍沒了跟她說話的耐心,本來就忙,中途回來讓她這麼一攪和,又被潑下一盆涼水,他心情好不到哪兒去。
見她不說話,他直接出了臥室,讓傭人進來忙活。
秦頌遙站在床邊,看著傭人進進出出,表情麻木。
直到院子裡傳來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傭人忐忑地上來提醒她。
“太太,先生已經走了。”
秦頌遙散著長髮,走到了落地窗邊,雙臂抱胸,平靜地看著黑夜,彷彿一尊精緻的木偶,半天才道:“知道了。”
走就走吧。
本來就是留不住的人,她三年前就該想明白了。
秦頌遙沒有自虐的習慣,薄司衍連夜走了,她就冷靜地睡到天亮再收拾東西。
一夜過去,心情也平和許多。
直到她拉著箱子出門,卻被傭人攔了下來。
“有事?”
傭人面色尷尬,硬著頭皮說:“太太,不好意思,先生昨晚走之前吩咐了,如果您要離開,讓我們盯著您,不能帶走薄家的任何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