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徑直起身,不再關注秦頌遙,說:“請他們進來。”
秦頌遙趕緊檢查口罩,站了起來。
她盤算了一番,現在走了實在不划算,好不容易混進來,不把事情落實,下次再想見薄司衍就難了。
正思索,幾位董事人已經進來了,和薄司衍互相寒暄。
秦頌遙退到一側,剛要降低存在感,就聽到狗男人突然來了一句,“倒茶。”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反應過來,屋內就她一個侍者,他叫的當然是她。
她面上不顯,端著微笑,低眉順眼地上來倒茶,倒完就退開。
本以為薄司衍是要冷著她,讓她知難而退,沒想到,接下來他反而各種使喚她。
“去拿新的球來。”
“好的。”
“再去切一盤水果。“
“好的。”
……
諸如此類,層出不窮。
秦頌遙全都咬牙忍了。
裴劭霆看了半天,瞧出點貓膩來,隔著口罩才發現秦頌遙是剛才攔球車的女人,趁著一球揮出去問了一嘴,“怎麼,瞧上人家了,還是之前就有一腿?”
薄司衍頭都沒抬,“你那倆眼睛要是沒什麼用,不如趁早捐了,也算積德。”
裴劭霆“嘶”了一聲,又看了兩眼秦頌遙,“熟人?”
“不熟。”
裴劭霆摸摸下巴。
薄司衍抬頭,幽幽道:“……我老婆。”
裴劭霆:???
秦頌遙被奴役了半天,腳脖子都站酸了,想明白是薄司衍在耍她,她趁著出去拿球的間隙,在門口摸魚。
直到幾位董事出來,她以為裡面完事了,趁著開門悄悄進去。
正好,聽到裴劭霆調侃:“這麼逗人家,我看你也不是一點感情沒有,怎麼,日久生情?”
秦頌遙腳步頓了一下。
緊接著,聽到男人波瀾不驚的聲音。
“互惠互利的聯姻夫妻,談感情,有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