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身子後靠,涼涼道:“秦頌遙,我最近太縱著你了,是吧?”
秦頌遙懶得理他,正好衣服,悠哉悠哉地喝粥。
他縱著她,什麼胡話。
不聽不聽,死鬼唸經。
薄司衍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直接站起了身,往她的方向走去。
秦頌遙驚,立刻往後退。
眼看薄司衍要上來拉她,樓上,李媽匆匆跑下來,說:“少爺,太太這件衣服好看著呢,您看看,很得體。”
薄司衍聞言,皺眉睨了一眼。
白色的風衣,的確溫柔得體。
但他想了下,進了內場,還是得脫外套。
李媽見他還是不悅,趕緊上前,把秦頌遙拉下的拉鍊頭拿起來,說:“這拉鍊能裝上的,太太,拉起來就好了。”
說完,瘋狂給秦頌遙使眼色。
秦頌遙知道她是老宅的老人,不想在她面前跟薄司衍掰扯,默認了。
拉上拉鍊,穿上外套。
她心情有些煩躁,想要坐下繼續吃,卻聽薄司衍道:“首飾為什麼不戴?”
他印象裡,她很喜歡戴耳釘,都是小小的,衣帽間收藏了一整個展櫃。
秦頌遙說:“薄家的東西,我可不敢碰。”
她這是在記之前拿衣服被阻攔的仇。
薄司衍嗬了一聲,沒再說話。
早餐憋屈地吃完,薄司衍換衣服去集團,秦頌遙得先去拍賣會之前的私宴。
私宴也是薄司衍的姑姑薄寧真的主場,薄寧真一向不喜歡秦頌遙,嫌她父母雙亡晦氣,覺得她配不上薄司衍,每次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居高臨下的教育。
秦頌遙煩薄寧真,更煩那些貴婦,能晚去一刻是一刻,坐在樓下磨時間。
不多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她抬起頭,發現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男人冷臉,將一樣東西丟給了她。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個首飾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對紅寶石耳釘。
給她的?
她正驚豔著,便聽到男人口吻不善的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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