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頌遙上一次做*,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她是怎麼弄出這種傷來的!
醫生輕咳一聲,開了不少藥,又把一支藥膏遞過來。
“這個得立即上藥,可以止疼。”
薄司衍看了一眼那藥膏,面色複雜。
秦頌遙疼得厲害,卻的確是被悶暈的,她上午找工作,本來就緊張,午餐沒吃,晚餐也沒吃,全靠酒會上那點甜品撐到現在,熱氣一悶,自然就不行了。
恍惚間,她喊了句疼。
“活該。”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黑心鬼。
下一秒,身體略涼,她本能地合上了雙腿,卻被男人低斥了一聲。
“亂動什麼?”
秦頌遙被吼得有些委屈,癟了癟嘴,不敢動了,只能攥緊能抓住的動心。
她感覺有奇怪的東西往身體裡鑽,剛開始有點疼,後面就涼絲絲地舒服了。
本能反應,她放鬆下來,腿夾住了外來物,希望他多停留一會兒。
“秦頌遙!”
唔!
怎麼又吼她。
她昏昏沉沉的,卻不敢再用力了,只是人還是不舒服,低低地嚷著,哼哼唧唧的。
“薄司衍……”
輕輕的一聲,又委屈,又依戀,帶著一點子不留痕跡的撒嬌。
床邊,男人拉著臉起身,正抽出溼巾擦拭手指,聽到這一聲喊,不免往床上多看了兩眼。
女人臉上不再慘白,被熱水折騰後,面頰粉粉的,讓人想到水嫩多汁的蜜桃。
他頓了下,指尖微動,隨即感覺到額頭上出了汗。
妖精。
一口一個離婚,還說什麼一別兩寬,倒是處處不忘勾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