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傷人,和過失傷人,哪個都是罪。”老太太道。
秦頌遙吸了下鼻子。
薄司衍皺眉,轉頭看她。
差不多行了。
秦頌遙咬嘴巴。
好的呢。
“您想怎麼處置敏瑜?”
薄夫人見沒希望了,只好直接問。
眾人也有些好奇。
老太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向眾人,半晌後才道:“孩子還小,真把她送進牢裡,對誰都沒好處。”
薄夫人鬆了口氣。
老太太接著說:“薄氏在盧安達有點產業,就讓她過去管著吧,過個十年再說。“
“十年?!”薄夫人震驚。
秦頌遙內心哇了一聲。
薄司衍眼神冷漠。
眾人議論紛紛。
薄夫人立刻反駁,說:“媽,敏瑜很快就要和顧家聯姻了,您把她送去非洲,難道要讓顧西城陪著她去非洲嗎?”
“這恐怕不行。”
一道悠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接著,會議室的門就被拉開了。
秦頌遙頭都沒抬。
薄司衍看了她一眼,立刻猜到,是她叫來的顧西城。
他嘴角壓了壓,眼神不悅。
顧西城穿著休閒,走進會議室,猶如逛超市。
他信手拉開一個椅子,拖到了秦頌遙身邊,看了一眼對面的薄夫人。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娶薄敏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