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車一路走過城市喧鬧處,到了姚園所在的山下。
繞著環山公路往上,漫山遍野的月季薔薇,還有杜鵑,秦頌遙使勁聳鼻子,她心情好了,也不跟薄司衍計較了。
她轉頭問他:“哎,姚璿到底什麼人,這麼厲害。”
能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拿下一座山的開發權,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薄司衍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道:“女人。”
秦頌遙:“……”
她嘁了一聲,不跟他說了。
到了姚園門口,下車時,早有人迎接。
秦頌遙在車上就認出來了。
是安霓。
她從副駕駛上下去,安霓看到她,明顯詫異,隨即朝她點頭。
“秦小姐。”
秦頌遙沒應。
安霓也不在意,她轉向了薄司衍,還沒開口,薄司衍已經自顧自往裡走了。
進門前,他看了一眼秦頌遙。
“跟上。”
“你走太快了。”
男人無言,腳步卻放慢了一點。
商灝約的局在姚園的A區,正經銷金窟,就算沒什麼大的消耗,一晚上下來,基礎的酒水和人員消費,也得七位數。
進了門,麻將桌上已經有人了。
商灝,裴劭霆,還有兩個女陪玩。
看到薄司衍帶女人進來,倆人都愣了下,一看是秦頌遙,同時挑了挑眉。
裴劭霆點了根菸,勾唇道:“你不是說不來了?”
薄司衍走近,女陪玩趕緊給他讓了位置。
“當時不想來,後來又想了,不行?”他淡淡道。
裴劭霆笑了,“你這心思跟姨媽期的女人似的,難猜啊。”
他倆說著話,還是商灝先注意到秦頌遙,把煙按滅的同時,他給另一個女陪玩使了個眼色,又對秦頌遙說:“嫂子,坐。”
秦頌遙一看麻將,眼神一亮。
。了來就不這錢,謔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