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閉上眼,說:“能跟別的客人聊好,跟我卻聊不好,看樣子,是我有問題。”
客人。
安霓敏感地捕捉到這個詞。
秦頌遙是客人,來這兒消費的,點她洗頭,那她成什麼了。
旁邊洗頭的女孩聽出話茬兒不對,十分緊張。
安霓心下不悅,面上卻不改,走上了操作位置。
“您多慮了,在姚園,客人永遠沒有錯,是我的錯。”
秦頌遙不語,直接指揮:“我好幾天不洗頭了,打兩遍洗髮水。”
“……好。”
頭髮被散開,安霓動作很熟練,明明不高興,還給秦頌遙做了個頭部按摩。
溫熱的水流衝進髮間,秦頌遙舒了口氣。
安霓說:“您的頭髮很軟,和薄總的不一樣。”
秦頌遙心裡笑了。
她勾了勾唇,“和商行長比呢?”
安霓默了下。
秦頌遙繼續說:“你能記住薄總的頭髮很軟,一定也能記住別的客人的。”
“不太在意,可能和薄總接觸比較多,印象更深。”
“那你要小心了,開店做生意,最忌諱就是跟顧客太熟。一旦太熟,說不定客人就不來了。”
話音落下,頭皮上被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秦頌遙並不痛,卻誇張地“嘶”了一聲。
安霓收回了手,說:“不好意思,弄疼您了,我手有點生,還是讓coco來吧。”
“不礙事。”秦頌遙很淡定,“你繼續。”
安霓張了張口,好看的眉型往中間收了收。
“好。”
秦頌遙閉著眼,聽到這個單音裡的剋制壓抑,心裡嘁了一聲。
她沒為難人的喜好,只是巴掌都甩到她臉上了,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總得還手。
髮間的力道更加溫柔,安霓也不說話了,專心幫她洗頭。
洗完了,又是簡單的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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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生發有沒彿彷,湧流暗的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