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坐下坐下,再玩兒兩把。”裴劭霆招呼秦頌遙,“你這要是走了,傳出去,可不好聽。”
“好吧。”
秦頌遙勉強坐下了。
安霓全程沒說話,等她安頓好了,這才操作機器洗麻將。
“外面要切蛋糕了,商行長估計要催,這局玩兒大一點,怎麼樣?”安霓說。
薄司衍沒理。
裴劭霆同意,十幾二十萬的玩兒,沒意思。
秦頌遙對待這麼大的局,顯得有些緊張,連抓牌都很小心。
安霓卻顯得遊刃有餘,她在風月場中縱橫多年,賭術雖然不是最強的,卻自認很會看人。
秦頌遙開始那幾局,的確只是運氣。
桌上只有麻將碰撞的聲音。
外面越鬧越甚。
每出一張牌,外面就有拉炮的聲音。
一下一下,將氣氛逼到了焦灼的狀態。
只有薄司衍和裴劭霆是慢悠悠的,他們倆不在乎錢,也不想跟誰較勁兒。
啪!
安霓一張牌打在了桌上。
秦頌遙轉過臉,看了她一眼。
安霓微笑。
秦頌遙想,再有兩手,安霓那裡就能胡了。
她收回了視線,平靜地自摸。
再一抬頭,推翻了面前的牌。
整齊的一聲咚!
配合著外面一下最響亮的拉炮聲。
包廂門被推開。
秦頌遙:“我好像……成了。”
眾人愣了一下。
安霓靠得最近,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她的牌。
!喜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