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這才想起來自己,耳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疼了,就是水進了裡面,很不舒服。
“不用了。”
他面無表情地回了剛才的臥室,進去衝了個澡,然後吹乾頭髮出來。
點了根菸在沙發上坐下,助聽器也已經放了回去,他看了一眼秦頌遙睡的那間房間,問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把藥開好,說:“手臂上的傷不嚴重,勤換藥很快就能痊癒。但是精神疾病還是要找專業人士看,這我不好說。”
薄司衍皺眉,“你哪隻眼睛看出她有精神病?”
醫生愣了下。
薄司衍:“她只是怕鏡頭。”
醫生:“……”
那就是有病啊!
“一般人應該不會怕鏡頭。”
“一般人不怕,她怕,就是精神病?”
醫生還想說。
聞宴輕咳了一聲。
醫生嘆氣,識趣地閉嘴了。
以他多年的從醫經驗來看,薄總這類家屬是最麻煩的。
本來心理疾病就需要家屬配合,家屬不配合,還不承認有病,那就是幫倒忙。
還恐嚇醫生。
真是的!
聞宴把醫生送了出去,順便吩咐人去拿藥。
回來時,薄司衍還坐在原地。
他問了句:“網上那些事怎麼處理?”
薄司衍默了下,他想起了秦頌遙渾身顫抖的樣子,再一想,她變成那樣,是幾個廢物記者給逼的,火氣就不打一出來。
“處理幾個記者,還用我教你?”
他把菸頭按滅在了菸灰缸裡,冷冷道:“明早天亮前,線上線下都處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