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電話那邊傳來裴劭霆睏倦聲音。
薄司衍面無表情,“還在忙?”
裴劭霆那邊嘆了口氣。
秦頌遙有事,裴祁就不消停,非要他今晚就把秦頌遙的事都處理好。
他上手沒多久,就發現薄司衍出力了,想撤已經來不及了。
深更半夜,薄司衍給他打電話,他心裡已經有數。
果然,下一秒,薄司衍直接問:“裴祁想做什麼?”
平時一塊兒玩,什麼玩笑都開,他什麼時候嚴肅,裴劭霆還是知道的。
事關裴祁,裴劭霆特地爬了起來。
他琢磨了一陣,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之前救裴祁那姑娘,你還記得吧?”
薄司衍嘴角壓了下去。
“是秦頌遙。”
裴劭霆無奈地預設。
月光下,薄司衍滿面寒霜,再次問:“所以呢,他想做什麼?”
裴劭霆本來就覺得這事兒是炸彈,但事到臨頭,他還是試探著問:“你跟秦頌遙之後到底離不離?”
“我們離不離,跟裴祁有關?”
“不是,他……”
“你如果看上秦頌遙了,知道我們要離婚,會等著我們離,然後自己來?”
“怎麼可能!”裴劭霆一口否認。
兄弟妻,不可欺,他還沒禽-獸到這地步。
薄司衍:“你不能,換成你侄子就能了?”
裴劭霆語塞。
他摸了摸鼻子,真不想說。
他不能,是因為他是個正常人。
裴祁那小子,是瘋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