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輕哼,轉過頭去,嘀嘀咕咕。
男人走到她身邊,正好擋住陽光,投落的影子把她蓋住。
“罵我?”
“沒有。”秦頌遙一秒抬頭。
她是真沒罵他,就一點小事,不至於,他才救過她呢。
“那嘀咕什麼?”他問。
她指了指花盆上的字,說:“有落款,是薛老自己寫的。”
她覺得這老人家真講究,跟她外公一樣,什麼都會。
說著,她撐著站起身,在院子角落裡找到了兩把鏟子,立即開工。
一共就一盆土,她沒力氣,一點點挪,薄司衍看著累得慌,蹲了下來,默不作聲幫她一起弄。
兩隻大貓在旁邊走來走去,常常蹭蹭他的腿。
“陳皮,自己玩兒。”薄司衍道。
秦頌遙驚訝,“你還知道它們的名字呢?”
“他們倆名兒是什麼國家機密嗎?”
有什麼可奇怪的。
秦頌遙笑了。
她就是覺得他跟兩隻貓對話,有點反差萌。
念頭一齣。
她愣了下。
薄司衍萌?
哦,那真是見鬼了。
她走了神,手上就有點亂,無意識地碰到了他的手。
很快速地觸碰,薄司衍似乎沒在意,她卻有意,收回手的同時,悄悄瞄了他一眼。
因為蹲著,陽光很好,他半邊身子在陰影裡,面容也就忽明忽暗。
接觸陽光的那一側,睫毛顫顫的。
再往下,唇色殷紅。
她腦海裡閃過畫面,他也是這樣蹲在她身前,臉上都是水,順著他俊美面容往下落。
她當時做了什麼來著。
。了親,他住抱,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