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開口,秦頌遙已經乖巧揮爪。
“薄總,晚上記得賞臉。”
她笑著說,完了,又加一句。
“我等你過來。”
這句說完,車剛好發動。
引擎宣告明不大,卻讓她的聲音差點湮沒在風中。
薄司衍唇瓣抿成了一條線,不經意地睨了一眼駕駛座上的新司機。
司機第一天上班,陡然接收到這記涼涼的眼神,渾身打了寒顫。
他做錯什麼了?
旁邊,老司機聞宴眨眨眼,雙手交叉幾下。
新人,就是不懂規矩啊。
四合院門前,秦頌遙眼看著賓利消失在視線裡,她活動了一下筋骨,轉身往院裡走。
菜市場很近,她跟薛老借了購物籃,徒步走過去。
等她買了東西回來,小院裡萬籟俱寂,薛老還在撿藥。
秦頌遙一邊擇菜,一邊跟薛老嘮嗑,順便用破手機艱難地刷刷娛樂新聞。
中途,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劇院的公眾號。
《折蘿枝》下,只有一條評論。
——老看劇人了,有一說一,女主雖然是新人,但很有靈性,發揮也不錯,可惜了。
秦頌遙看著最後幾個字,心口有些壓抑。
她也知道,自己這回是完了。
薛老撿著藥,隨口說著:“你們夫妻倆可真是患難與共了,病都差不多,藥也能合起來吃。”
秦頌遙回過神,“薄司衍不是傷在耳朵嗎?”
“耳朵?”薛老搖搖頭,嘆氣,指了指心臟位置,“他是和你一樣,傷在這裡。”
心理問題?
心理,能影響耳朵嗎?
秦頌遙詫異。
薛老一副回憶模樣,喃喃道:“他當年來我這兒時,才那麼點大呢。”
說著,用手比劃了下,那高度也就七八歲孩子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