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哎?”秦頌遙驚喜,“我已經能面對相機了?”
“酒精的作用,別太驕傲。”
“那我下次上臺前,先喝兩杯二鍋頭?”她跟他開玩笑。
“少糟蹋酒。”
秦頌遙心情好,不介意他懟她,她吃著早餐,看著樓下搭建起來的狗窩,驚喜兩秒,她拿著麵包跑過去。
果然,小狗崽正在裡面睡覺。
“薄司衍,是你讓人給小狗搭窩的嗎?”
“不是。”
“那是傭人……?”
“是狗窩自己建起來的。”
秦頌遙:“……”
她忍不住笑,“是你就是你,你繞這麼大彎子做什麼,怕我謝你嗎?”
他沒說話,半天才道:“你的謝,我都懶得聽,全是空頭支票。”
秦頌遙想起來了。
“我記得呢,要給你送禮,這不是在深思熟慮嘛,薄總你這身價,我哪敢隨便送你禮物?”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糊弄過去?”
“不會的,我肯定送。”
秦頌遙說著,又問:“你今天回來喝藥嗎?”
“看情況。”
這回是實話,他晚上很忙。
“你不回來,我就把藥熬好了,放在冰箱冷藏,等你回來再喝。”她一邊說,一邊往樓上看,“我打卡的話,能用你相機嗎?”
“不能。”
“幹嘛?別小氣啊。”
“就你那腦子,看手機都暈,還用相機,暈死在家裡,誰知道?”
“這樣吧!”秦頌遙說,“我八點準時拍,拍完了,發給你看,證明我還活著。要是沒發,薄總你大法慈悲,幫忙叫個救護車,行吧?”
“沒那功夫。”
“您受累了。”








